陆观南跟个鬼似的倏然闪现到自己眼前,眸光深深往自己身上扫动,唇抿得有些直。
而后不轻不重地看自己一眼。
“又想游泳了?”
语气不咸不淡,但乐之噌地就脸红起来,没好气瞪他一眼,咕哝道:“你不心疼我一下就算了,还来数落我干什么。”
陆观南无声叹口气,抬手抖了抖毛巾,把湿漉漉的落水小猫裹得更严实,微俯下身,手臂勾住少年的膝窝,将人抱回房间。
乐之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悄悄转了转自己的脚踝,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痛感,心口终于落下块石头。
呼,至少脚没再崴伤。
乐之顿时又好起来,细白的胳膊往陆观南的肩膀上一搭,毛茸茸地蹭蹭他颈窝,撒娇。
“哥哥哥哥,没有哥哥该怎么办啊,我就该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回来了。”
语气极夸张,音调拉长,拖着股软绵绵的味。
陆观南垂眸瞥他一眼,很淡地笑了笑。
“贪玩。”
他就知道,陆观南这人还记着自己脚没完全痊愈就要跑出去玩的事。
乐之瘪瘪嘴,理亏,没有再作反驳。
白眼一翻就在心底叽里咕噜偷骂。
陆观南:“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
乐之心说谁要告诉你。
干脆把脑袋一偏,“哼”地不说话了,当个小哑巴。
回房后乐之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坐在床边垂着脑袋让陆观南给自己吹头发。
修长的手指在他微长的卷翘发丝间梳动,力度轻重有度,热风恰到好处。乐之不由有些昏昏欲睡。
“唔。”
忽然,似乎是一缕发丝勾住了耳钉的轮廓,蓦地扯动,乐之下意识轻叫了声。
陆观南立即停手,蹙起眉,动作小心地将那缕发丝勾走,指腹摸了摸耳垂上的软肉,轻声问:
“痛吗,要不先摘下来?”
乐之摇摇头,“不要,这可是哥哥你第一次亲手设计制作的礼物,我才不摘呢。”
说到这里,晏枝雨同自己说的话也倏然浮现脑海,乐之左思右想还是很疑惑,开口问道:“哥哥,你那天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呀?”
“我记得那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期啊。”
陆观南微妙地顿了一秒,随后语气自然地回他:“送芝芝礼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