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丢去一个蛮横的眼神,霸道道:“我不许那是我的事,你不可以就这么放弃。”
“显得好像你不想管我了一样……”
“嗯?”最后一句乐之说得极为小声,陆观南也只堪堪听见前两个字,但见孩子并没有想再说一遍的意思,只好接回前一句话。
“所以芝芝希望我怎么做呢?”他耐心地问。
乐之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从被窝里钻出来,爬着拱进陆观南的怀抱里,小脸贴上他的肩膀,说:
“你多求我几次就好了呀,多求我几次的话——”
“你就能多拒绝我几次。”陆观南从善如流。
乐之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上还是嘀嘀咕咕:“不许你抢我台词。”
陆观南眼底也浮现一点浅淡的笑意,垂首亲了亲少年扑扇的睫毛,哄宝宝似的,抱着怀里的小小一只轻晃几下。
他知道,乐之闹小脾气只是想要一点安全感。
绝对不会被抛弃的安全感。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没从父母身上得到过,所以对陆观南近乎包揽的掌控欲异常的接受度高,甚至是依赖这种掌控。
嘴上哪怕经常吐槽说他老封建,但真表现出一点让他独立的意思,反倒会不高兴。
因为掌控欲意味着陆观南认为自己很重要。
也意味着自己不会被抛弃。
熟悉的怀抱,和温柔适度的晃动,让神经紧张了一天的乐之不禁昏昏欲睡,仿佛回到每一个被哥哥哄睡的夜晚。
在最信任的人怀中,少年直接脑袋一搁,软乎乎倒在陆观南的颈窝里,余晖点缀他白净的脸颊,添上毛绒绒的滤镜。
两人的距离亲密无间,陆观南能清晰感受到洒在自己颈侧的温热呼吸,绵密而均匀。
他侧首,眸光深深注视着怀里的人。
窗外无垠的海面碧蓝寂静,白色的鸥鸟展翅而掠,在天际划出一阵空远的啾鸣。
片刻,男人垂睫掩住眸底的暗涌,在少年光洁的额心留下一个极为克制的吻。
属于哥哥的吻。
…
由于处理及时,乐之养了两天脚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上了游艇后被关在房里整整两天,吃喝拉撒全程由陆观南伺候,几乎是寸步不离。
眼看要表白的时间愈来愈近,关系的转变近在咫尺,乐之被带着上厕所时真是羞得不行。
特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