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陆观南站在门外,轻敲几下问:“芝芝,还没好吗?”
门内悉悉索索的动静陡然一静,少年有些心虚的声音闷闷传出:
“哥哥你不用等我,你先下去吧!”
陆观南:“芝……”
乐之正躲在房里团团转,某个黏人欲大爆发的哥哥还赖着不走,急得又大喊:“哎呀哥哥你就先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乐之惴惴喊完后,还略微心虚地又往门走了几步。
侧着脸贴上门,仔细聆听。
几秒后,外头的男人似乎是叹了口气,“好,有事记得要跟哥哥说。”
乐之连忙“嗯嗯”应付过去,确认脚步声远去。
他拍拍胸口,松了口气。
阳光穿透窗棂,在大理石地板上映出斑斓的色彩,一道急匆匆的身影穿梭而过,步履不停,和刚刚离开的陆观南擦肩而过。
陆观南视线一动,回身,“芝芝的朋友?”
什么!!!
余原秋整个人被定住,抱着袋子的手也紧了紧,强打精神回头,讪讪一笑:“陆,陆总好。”
“嗯,你去找芝芝?”陆观南淡淡回应,视线似有若无划过那个被紧攥在人怀中的纸袋,一顿。
余原秋谨慎点点头,寒毛直立,纸袋咔咔作响。
干嘛干嘛,干嘛看他的袋子!
不会吧,这也要过过“海关”??
余原秋想起刚跟乐之交朋友的时候,被陆观南一寸寸审视的情景就浑身冒冷汗。
就在他屏息凝神,疯狂在肚子里打腹稿要怎么应付过去时,对面的男人又淡声开口。
“芝芝一直在房里不出来。”
陆观南面色平静,仿佛对跟前人的慌张一无所知,“我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不愿意告诉我,麻烦你待会关照一下。”
说着朝余原秋轻轻颔了颔首。
“哦哦,好。”余原秋呆愣应下,目送着男人下楼去,心里直犯嘀咕。
“怎么感觉陆总好像没那么凶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清脆笃笃两下。
警惕的脚步声接近,压低声音问:“是秋秋吗?”
余原秋无奈:“是是是,我的小少爷哎。”
给个泳衣跟做贼似的。
门缝顿时探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