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表白计划,不然按老男人的节奏,得何年何月才能吃上肉。
乐之闭了闭双眼,很是头疼,没好气地踹了一脚,埋怨道:“我是让你求我,没让你训我!”
陆观南闷哼一声,笑着接下这一踹,讨好似的放柔了些声音,说:“最近没有发现芝芝有想要的东西,是想久违地闹一闹脾气吗?”
老男人确实不太会送礼。
往往是看别人送小孩什么,以及多方打听自家小孩的朋友,有没有听说乐之想要什么,或是同他出去逛街时,买下所有目光停留超过两秒的东西。
乐之听了一哽。
管半天不到的时间叫久违?
他小声嘟囔:“想要的你现在又给不了……”
根本不奢望陆观南突然开窍主动跟自己表白。
这个吊着自己,又惹得自己心烦意乱的大坏蛋。
耳畔轻呼的夜风和鸟叫划过,少年又垂着圆脑袋,声音很低,陆观南没听清,问:“芝芝说什么?”
“什,什么都没有!”
乐之欲盖弥彰地提高声量,在陆观南皱着眉要追问时,赶紧见好就收,用脚蹭了蹭男人的腿,声音软软的:
“好嘛不为难你了,你今晚抱着我睡,我就算你求我啦。”
他抿抿柔软水红的嘴唇,强调:“要紧紧的哦!”
本来以为毕业陆观南就能和以前一样抱着自己睡觉了,所以那天他即使被打屁股了也还是有点点开心。
谁知道,根本就力度轻得跟没抱一样!
凭什么不愿意抱自己了!他很臭嘛!
话落,就见陆观南忽然沉默下去。
眉眼泛上几分显而易见的迟疑和犹豫。
乐之:“?”
直接大怒:“你什么意思陆观南,睡我觉得很吃亏吗,不想过你就别过——”
“乱说什么呢。”陆观南捂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
男人无奈半蹲下身,托住乐之的臀将人单手抱起,动作轻柔地把他团吧团吧塞进被窝里。
声音平淡又有些叹息:“到底谁教的你这些话,乱七八糟的。”
什么睡不睡的。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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