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沈易忱吓得变了色,几个尚书府护卫更是满眼忌惮,惊疑不定。
这位的手段他们那日可是亲眼瞧见过的。
此时程轶一脸冷色,看不出情绪,但那深邃黑沉的眸子淡淡射过来,无端的就让他们脚底一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可眼睁睁看着主家公子被带走,他们也难辞其咎。
刚想上前……
“滚。”
程轶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几人顿时头也不回的冲回了尚书府。
他们已是尽力,剩下的只能禀告给主君。
好在王殊辞听完不仅不气,反而低笑出声,声称收拾小贱种的人来了。
人多眼杂,程轶只是想将沈易忱拉到无人的角落再说事,不想竟把他吓成这副模样。
瞧着花容失色的人,程轶不免生出几分无奈。
想来定是那些妖魔化的谣言,败坏了他的名声。
在他眼里,自己竟是这般可怖的人吗?
殊不知程轶越是沉默不语,黑沉的眼眸就越发具有压迫感。
沈易忱抿着唇想挣脱桎梏,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咬着牙任由他抓着手腕。
一旁初六被吓得双腿发抖,可公子只有他,他绝对不能抛下公子不顾。
情急之下,他哭着就要跪下去求情。
卫霄眼疾手快,用剑柄一挡就把他推到了一旁。
“你这是做什么,我家公子要与你家公子说点私密话,就不能有点眼力见吗?”
初六委委屈屈,懵懵懂懂。
却见自家公子已经被那黑面小煞神拉着走远,他顿时只能哭唧唧的同卫霄一起远远跟在后面。
程轶将人带到一家酒楼,径直上了二楼包间,又点了几道招牌菜,这才看向沈易忱。
此时他躲闪心虚的眼神已经被探究取代,似是完全看不透程轶这般作为的意图何在。
总不至于是断头饭吧?
程轶抬眸刚好与他视线撞了个正着。
沈易忱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急忙跳开。
程轶顿觉无奈。
“我就这般可怕?”
可瞧着他上一世胆子倒是比任何人都肥,既不怕他这个嗜血煞神,也不怕那乱葬岗的遍地尸体。
沈易忱心虚的咳了咳,偏要嘴硬道,“谁说的?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