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沈易忱,若是眼睛能杀人,只怕此时的沈易忱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你到底想怎样?”
沈易忱摊手,“不怎么样啊,自保罢了。”
他是疯狂,但又不是不计后果的。
做之前他便料到老毒夫父子俩会气成如何精彩模样,他自然要做好防备。
这虚伪的老毒夫最是会演戏,这么多年把世人耍得团团转,都道他是什么好人呢。
这下暴露了吧?
眼见着侍卫们已经绕到院墙外赶人,沈易忱伸长脖子对众人喊道:
“诸位看官,从明日开始,我沈易忱每隔三日就在这院墙外放粮济民,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期限一个月。”
他话音刚落,外面便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尤其是那些饥一顿饱一顿的乞丐更是欢呼雀跃。
只听沈易忱又道:
“若是明日见不到我,或者这一月内我不再出现,那就说明我被某些毒夫害了。”
“还烦请诸位帮我去县衙报官,或者到镇国公府去请我那未来夫君替我报仇。”
他像个混世魔王一般大笑着朝众人高声道,似完全不在意生死,反而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除了那些乞丐和一些百姓对他口中的“放粮济民”欢呼雀跃,其余不少人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方才一出大戏如此精彩,足够他们在街头巷尾津津乐道好些时日,亦或者在自家主子面前逗趣讨好。
是以众人都纷纷响应。
“沈大公子放心,我们记下了。”
“沈大公子真是人俊心善。”
“沈大公子长命百岁。”
……
刚被扶起来的王殊辞险些又被气晕过去,看向沈易忱的眼神也越发怨毒。
好个心机贱人,每一次都能让他化险为夷。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么多年愣是让他活了下来。
不,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兰儿都成什么样了。
可他若真对这贱种做了什么,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不仅如此,这么些年泼在这贱种身上的污名还有可能被洗白,他多年算计岂不都白费了。
好好好,小贱种好算计。
王殊辞最终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小贱种你也别得意太久,咱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