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鹤远远就瞧见,那竖子竟然青天白日的就要在尚书府杀人。
难怪夫人着急将他寻回。
“好个程家二郎,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沈云鹤面色铁青。
不想这竖子见了他不仅没有半点忌色,还不以为意的玩着手中长剑,吓得朱大壮惊恐大叫。
“程轶!即便是在镇国公府,老国公在此,你也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这目中无人的小疯子竟是他未来儿婿?
沈云鹤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程轶嗤笑一声:
“沈大人何以认为我是在杀人?”
刀都架人脖子上了还不是杀人?
王殊辞见沈云鹤回来,心总算是落到了实处,他连忙走到近前将事情原委道出。
沈云鹤沉着脸听完,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那逆子是何德性他自然知晓,心里已有猜测,面上却不露半分。
“既有疑问,尚书府自会查清,你这般肆意行凶做什么?”
程轶挑着朱大壮吓白的脸随意道:“自然是当面问个清楚。”
“此贼不早不晚,刚好在我与母亲上门提亲之时来尚书府与贵府公子幽会,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为之。”
“若是让他得逞,岂不是坏了两家结亲。”
“尚书大人不觉得此人用心险恶吗?”
“嗷~想起来了,”程轶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今日上门却一直未见大公子,原来是被关祠堂了啊。”
“所以难不成是尚书大人您……”
“够了!”
沈云鹤实在听不下去,攀咬他夫人就算了,现在竟然怀疑到他头上。
此子怎的像个逮谁咬谁的疯狗一般。
夫夫俩对视一眼。
确定了,这小疯狗提亲是假,上门闹事是真。
如今他们骑虎难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沈云鹤一甩袖,黑着脸坐到了一旁。
他倒要看看这竖子今天到底如何收场。
朱大壮见到沈尚书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期待,此时已然绝望。
程轶冷笑着将剑指向朱大壮的脚腕。
“你说,我把你的脚筋一根一根挑断如何?”
冰凉的刺痛感直击天灵盖,朱大壮最后一根防线终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