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比如,眼前之人高大壮硕,面上有横肉,胡子拉碴,此刻更是瞪圆了眼睛就那么恶狠狠的盯着沈易忱。
“竟敢打老子?”
沈易忱浑身僵直,脑子里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出能制服此人的法子。
“打的就是你这混账,知道这是哪里吗?知道本公子是谁吗?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他面上强硬,实则心里慌乱不已。
他说着无意识往后退,而横肉男却是狞笑着步步逼近。
“大公子之名京城谁人不知,你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
沈易忱越发慌乱,却见横肉男没走两步身体突然止不住的晃悠,他似有些头晕目眩。
沈易忱恰好看到两股鲜血从他头顶缓缓流下。
横肉男感受到脸上糊了血水的香灰,他气急败坏的抹了一把。
就趁这功夫,沈易忱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香炉又是狠狠一下砸向男子脑门。
咚的一声闷响。
男子终是瞪着双眼瘫软下去。
沈易忱丝毫不敢懈怠,他摇摇晃晃的冲出里间,随即冲向门口。
现实却给他当头一棒。
门竟是又被锁上了,无论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打开。
刚才想不明白的地方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如何能进来?必是门口守卫故意放进来的。
不止如此,那恶徒进来之后守卫又将门锁上。
其意图不言而喻。
此刻他就是连呼救的必要都没有了。
沈易忱恨得咬牙。
如此龌龊的算计,除了姓王的还能有谁?
可他沈易忱从来都不是轻易屈服之人。
他不知道王殊辞这一出算计究竟是何目的,但总不会是好事,且他直觉自己必须立马离开这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小祠堂里空荡荡的,唯一的窗户早被封死,门也被锁上。
而初六给自己塞东西的墙角不过是个拳头大的老鼠洞。
他几乎无路可逃,沈易忱陷入绝境。
身体越发无力,脑袋也越发昏沉。
沈易忱咬牙用发钗在手臂上狠狠划了一道。
随着锥心疼痛的刺激,昏沉的大脑终是清醒了几分。
望着滴滴落下的鲜血,沈易忱一片阴郁的眼底,此刻更添了几分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