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京楼一事怕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那位。
不过,事情并非完全没有转机。
毕竟见不得沈易忱好的人大有人在。
于是略微思索之后,沈玉竹便安抚道:
“爹爹莫急,且等着看便是。”
镇国公府与尚书府的结合,并非两个人简单的婚嫁,这背后牵涉到整个朝堂局势,可谓盘根错节。
如今几个皇子的角逐越发激烈,仅凭镇国公背后那几十万的兵权,这婚事就简单不了。
更何况,这府里就有一位最是见不得沈易忱好的。
要急也是他最急。
所以他们父子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而后坐山观虎斗。
果不其然,此时尚书府另一处正上演着沈玉竹预料的一幕。
“爹爹~沈易忱那贱人凭什么能嫁进国公府!他凭什么能嫁给程二郎!我不要!”
一道充满嫉妒与厌毒的声音,不是沈清兰是谁。
只见他面前端坐的华服男子姿态从容。
因为保养得当,脸上看不到半点皱纹,倒是依旧让人惊艳。
只是他眼底那份阴暗与毒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怵。
他便是这尚书府最尊贵之人,尚书府主君王殊辞。
“是谁都好,可凭什么是他啊?他配吗?他就该嫁给全天下最差、最恶心的人,一辈子活在烂泥里,过着阴沟里老鼠般的生活!”
沈清兰清秀中还带着些稚气的脸庞,愣是因为强烈的嫉妒而变得扭曲可怖。
“清兰住嘴!”
王殊辞目光一冷,终是呵止了沈清兰的口不择言。
“谁教你这般说话的?我平日对你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爹爹~”
“瞧你这副样子,哪里有半点尚书府嫡公子的模样。”
他目光严厉,眼底却是宠溺的。
沈清兰缩了缩脖子,终是瘪着嘴道:
“爹爹我错了,可是……”
“行了,”王殊辞打断他要说的话,“慌什么呢。”
沈清兰见他这么从容,顿时眼睛一亮。
“爹爹您这是已有对策吗?”
王殊辞轻笑着瞥了他一眼,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自然。”
别说他本就不会让那小贱种好过,今日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