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哎呀……”
王国公刚想开口。
就见镇国公一个大跨步,行礼时刚好一个肘击将他顶到了一边。
王国公趔趄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老不要脸的镇国公却已经抢先开了口。
“皇上明鉴,您金口玉言给老臣的孙儿赐了婚,老臣感恩戴德,莫有不从。”
“臣那孙儿更是对皇上心存感激,是以早已让他的母亲为他准备提亲事宜,想来不日就会前往沈大人家提亲。”
沈云鹤:“?”
又有我的事?
程破虎绝口不提自家那反骨孙想抗旨却被他抽得皮开肉绽的事。
众人都道老国公滑头。
明明是你那孙儿与人家打赌输了才不得不娶,说得多愿意似的。
殊不知程破虎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很快便意会到了孙儿的意图。
沈家公子明明就是那小子自己想娶的,他正愁如何与皇帝周旋,却不知孙儿早有对策,且如此绝妙。
老国公当真是又惊又喜。
他们老程家总算又迎来一个有脑子的了。
否则一家子死心眼的莽夫,早晚得完蛋。
是以他激动得一夜未眠。
方才这一出,他早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终于说出口,难掩激动只能拼命压制。
他因此忍得面红耳赤,身体微微发抖。
兴奋之余,他还不忘阴阳王国公几句。
“倒是某些人,将皇上金口玉言当做儿戏随意打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能左右皇上的决定呢。”
众人只见镇国公眼底乌青一片,此时更是压抑不住的面色涨红,开口都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听闻先帝曾赐镇国公丹书铁券一面,但凡老国公将丹书铁券奉上,必然轻易就能让皇上收回成命。
以镇国公的宠孙程度,他完全做得出来。
现在程家却只能认命娶了那整个京城没人要的哥儿。
程家三代哪一个不是铁骨铮铮之人,何时这么憋屈过?
啧啧,老国都快憋屈死了吧。
以老国公耿直坦荡的性子,此刻定是气煞了,所以他阴王国公几句很合理吧?
“好你个程老鼠,你这是污蔑!”
王国公气得跳脚。
“皇上,我孙儿他……”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