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a等于多少?”
因为听见数学题就犯困,而不停小鸡啄米的大汉,此时脸涨成了猪肝色。
四十多的人了,嘴唇哆嗦半天,最后也只能挤出一句:
“啊?a?a……a、a等于、等于,老师,老师我不会。”
江浸月立刻皱眉,公式瞬间套用,
“送分题!这都不会吗?
还有不会还盯着我看?看我干嘛?看黑板啊!我脸上有字啊?”
最后还扎心地补上一句经典台词。
“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把自己说爽了的江浸月,满意点点头。
这才从粉笔盒里抽出一支白色粉笔掰断,精准地砸在大汉的额头上。
这力道不大,但“啪”的一声脆响,在此刻安静的走廊上却传得很远。
粉笔头落地的瞬间消失不见,但男人的额头上,却留下一个明显的白点。
其她玩家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当然更多人是一种“还好不是我”的庆幸。
大汉在这些戏谑目光的注视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众人以为自己安全了的时候,江浸月却再次把视线转向她们,接着在她们惊恐 的目光下开口道:
“老师再讲一遍,一会再找一个同学回答。”
这次因为刚才的威慑,认真听课的玩家多了不少。
但高中数学大题,对这些早就脱离学校的人来说,还是太过晦涩难懂,
她们一个个听得眼冒金星生无可恋,把提出合伙攻击5555宿舍的老头,在心中骂了八百遍。
然而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很快漫长又短暂的一分钟过去,江浸月再次开始提问。
这次的目标是那个老头。
即使以前是顶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但已经八九十年没搞过学术研究的老头,当然回答不上了。
也是成功得到一枚绿色粉笔头‘奖励’。
这种羞辱对他来说,比真刀真枪的伤害更大。
他目光死死盯着江浸月,像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江浸月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自己的经典语录。
笑话,想杀自己的人多了,他算哪颗小白菜,不对,是老白菜。
就算排队,他也要先排在道德标兵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