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字漂亮,主题选得也好,很符合这次的要求。”
“没说这几个字儿!”谢炳生敲了敲黑板,“这边的画。”
“哦。”赵静语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这几天上课,她都能看到后面的黑板报,但没细看过。此时仔细打量,赵静语发现竟比她想象中更加细致、复杂。
赵静语道:“用色大胆,富有生气,挺好的呀。笔触是稚嫩了点,不过画得很用心,刚上高中嘛,这种抽象风格的画画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以后继续努力。”
谢炳生:“?”
林岁穗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伯乐。
谢炳生使劲敲了敲黑板:“画得好?!画得什么玩意儿!不就是随便抹了几下,花花绿绿的!你们班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赵静语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挨骂的。
她重新看向黑板上的画,突然发现,教学楼这几笔细节画得是真不错,连楼前那个小喷泉都勾勒得有模有样。
不对。
她是来挨骂的。
赵静语立马板起脸,满脸严肃道:“岁岁,虽然谢主任鼓励大胆创新,但你这次的黑板报也过于大胆了吧?你看,教学楼是粉色的吗?你为什么要画成粉色?操场怎么能涂成蓝色呢?你上学期画的流川枫就很好,很写实,也很有观赏性。”
“别提上学期的!”谢炳生愤愤道,“上学期那个也不怎么样,成天就知道看动画片,心思都不在学习上。我记得你上学期成绩在你们班垫底吧?”
“谢主任,岁岁上学期语文成绩年级前五……”
“偏科还有理了?我没记错的话,你物理合格考都没过吧?你们班是实验班,居然还有人连合格考都过不了,丢不丢人!”眼见几人纷纷低着脑袋不敢吱声,谢炳生这才消气,对林岁穗道,“给我擦干净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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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别难过了。”
课间休息,林岁穗恹恹地趴在桌上。
许愿过来,呼噜呼噜她的毛,软声安慰她。
“谢主任真过分!还没审美!”林岁穗闷闷道。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能那么画?”廖雁嘉语调有些幸灾乐祸,“还怪年级主任说你,你要好好画就没这事了。”
“班长,哪儿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你别说了。”娄诗涵道。
“好心当驴肝肺。”廖雁嘉轻轻哼了声,扭头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