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发软,像一张狗屁膏药似的死死扒住扶手。
“干嘛,灯坏了而已。”江珝笑话他,“你不是说要保护他们吗?说话不算数?”
陆泊舟看了看身后两个女生,两人手挽着手,两双大眼睛漾着湿漉漉的光,满是可怜无辜地望着他。
那一瞬间,陆泊舟想到武侠片中的场景——
少年侠客迎着风沙款款而立,一旁是他从恶霸手中救下的妙龄少女,一脸仰慕地望着他,求他拯救自己。
陆泊舟立马站直身子,整了整衣领:“咳咳,你们跟我身后,我保护你们,不要怕。”
林岁穗笑嘻嘻地问:“我们要不要打个赌啊?”
“赌什么?”许愿问她。
林岁穗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道:“我们就赌谁胆子最大,赢了的人可以让其他人做一件事。”
“好呀,我参加。”许愿笑盈盈道。
“我肯定不怕。”林岁穗道,“我已经进去过一次了,知道里面什么样,不会再害怕了。”
她又问三个男生,要不要参加。
江珝嘴硬,说自己肯定是胆子最大的。
谢知年笑着说随意。
陆泊舟则是纯喜欢凑热闹,什么赌局都乐意掺和一脚。
说话间,一行人到了地下储物间。
江珝和陆泊舟走在最前面,两个女生跟在他们身后,谢知年则主动换到最后面,替他们断后。
储物间的大门年久失修,江珝一推,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灯也是坏的。
“啪”的一声,楼梯间灯光蓦然消失,一瞬间,几人陷进无尽的黑暗。
陆泊舟被吓了一激灵,他头皮发麻,强装镇定踏进储物间。
江珝走在他旁边,打开手电。
无数细密的灰尘在光柱间打着旋儿,因着下过雨的缘故,地下室难闻的潮腥味愈发浓重。
角落里堆满了破纸箱,几排杂货架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四周寂静,没有林岁穗听到的女人呜咽声和敲击金属的声响。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女人头颅的那个角落,也重新被纸箱遮掩。
“哪里有鬼?”江珝举着手电,在储物间里扫了一圈儿。
“我、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林岁穗咽了咽唾沫。
她本以为,自己是第二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