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劲儿,脾气那么差,人家又不傻,谁还会找他呀。”
高一开学时,江珝也曾有过这般“待遇”。
那时他作为优秀新生代表发言,靠着满分的数学、物理成绩以及那副好皮囊,备受关注。
不少女生以学习的名义与他搭讪,最开始江珝还算有耐心,会认真讲解,后来有个女生拿着竞赛题找他结果连作用力和反作用力都分不清,他直接把人怼哭了。之后再有人问题,他全都骂骂咧咧拒绝,渐渐的就没人敢来打扰他老人家了。
许愿笑着问:“他给你讲题也不耐烦呀?”
林岁穗默了默,道:“那是他有求于我。也不看看是谁含辛茹苦把他语文和英语拉扯上来的,他敢不耐烦?”
许愿摇摇头:“哎,岁岁,你已经陷进去了。”
林岁穗朝她吐吐舌头。
“不聊那些不开心的。”林岁穗扯了扯许愿的衣袖,指向黑板墙上自己的“大作”,“愿愿,我画得怎么样?”
许愿随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墙上那片花花绿绿的颜料与前几天陆泊舟看到的状态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色彩更丰富,面积更大了些。
但不知为何,这些看不出想要表达什么的花花绿绿的颜料交织出的画面,竟有一种微妙的和谐,乍看上去,还挺有视觉冲击力。
许愿拧眉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的印象里,黑板报都是画些卡通人物还有什么小花小草小动物之类的,最有创意的一个是艺术特长班的板报,用皱纹纸做出巨大花束贴在墙上,做了个3D黑板报。
像这样没有具体形象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许愿看了半天,弯起眼睛:“我觉得很好看!”
“是吧!我也很满意!”林岁穗兴致勃勃,“我想再创新创新,试试在上面叠加粉笔画,增加不同画笔的质感!”
许愿表示支持:“好呀,你试试。”
说干就干。
林岁穗放下手中的颜料盘,去讲台上找粉笔。
自从学校统一换了电子黑板后,老师讲课大多用电子笔,粉笔已经很少使用了。
林岁穗转了一圈,只在讲台下面找到半截白色粉笔,没有彩色的。
林岁穗本想找人和自己一起去领一盒新粉笔,但许愿正听着音乐专心写字,那个坐在自己位子上的女生也没离开,谢知年还在给她耐心讲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