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的由头,从陆惊遥手里套些银子,顺便让娘家人来京给她壮胆,没料想对方油盐不进。
“夫人……”她还想再求,眼眶又开始泛红。
“不必多说了。”陆惊遥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春桃,送客。”
春桃上前一步,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却带着几分强硬:“苏姨娘,请吧。”
苏挽月看着陆惊遥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捂着肚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人走了,陆惊芷才不屑地哼了一声:“想让姐姐出钱给她娘家?她想得倒美!我看她就是想把一堆穷亲戚弄进府里,好给她当帮凶!”
陆惊遥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说得没错。她这心思,昭然若揭。真让她娘家人来了,这府里只会更不太平。”
就苏挽月这个样子。大概也能猜出他的家人是什么德性了。
“放心,她翻不出什么浪。”陆惊遥安抚地拍了拍妹妹的手。“沈严那点月例,养活他自己都勉强,哪有余钱给她填娘家的坑。”
原以为苏挽月求银钱的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曾想一个月后,定北侯府的朱红大门前,竟来了两个风尘仆仆的身影。
一辆吱呀作响的驴车停在门前,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率先跳下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粗声抱怨。
“我的娘哟,这一路颠了一个月,骨头都快散架了!”
紧随其后,一个穿着灰色粗布衣衫的老婆子也从驴车上下来,弯腰拍了拍沾在裤腿上的尘土,眼角的皱纹里还嵌着未擦净的泥灰。
她瞥了眼儿子,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这不是到你姐府里了吗?等进了门,有你享福的时候。”
目光扫过那气派的门庭,朱红大门上钉着的铜环在阳光下闪着光,老婆子的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贪婪,扯了扯儿子的胳膊。
“赶紧上去敲门!进了府,先舒舒服服洗个澡,再让厨房杀只鸡炖上,咱们娘俩好好吃顿好的!”
“哎!”男子应了一声,把驴缰绳塞给老婆子,两三步跨上门前的台阶,抬手就要去拍那厚重的门环。
“站住!”旁边守着的小厮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上下打量着他,一脸嫌弃。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往里面闯?”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小爷说话!”男子梗着脖子,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