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声音,“我怀着沈家的骨肉,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我罚你抄书,又不是动你身子。”陆惊遥淡淡道。
“还是说,你连这点规矩都守不住,连抄写《女戒》都觉得委屈?”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闻讯赶来的几个下人,扬声道:“从今日起,府里的规矩再严明一遍。主母在前,妾室需行全礼,言行有失,按律受罚,便是怀了身孕也不能例外。若有违背,连同其院里的下人一并问责。”
这话既是说给苏挽月听,也是说给所有下人听的。
苏挽月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周围下人投来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她本想找茬羞辱陆惊芷,没料想反被将了一军,连带着自己的体面都丢了。
忽然瞥见不远处沈严的身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哭哭啼啼地就奔了过去。
“夫君!姐姐她要罚我,她……她是想谋害我肚子里的孩子啊!”
沈严正从书房出来,闻声目光扫向这边。
还没来得及开口,陆惊芷已忍不住跳了出来,指着苏挽月骂道:“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撒谎精!我姐姐不过是罚你抄几遍《女戒》,既没打你也没骂你,这就受不了了?满京城打听打听,谁家的妾能像你这般无法无天!”
苏挽月被她骂得身子一抖,哭得更凶了,拉着沈严的衣袖哽咽。
“夫君……夫君你看……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竟这般口无遮拦……”话没说完,眼睛一翻,竟又晕了过去。
沈严连忙伸手将她抱住,脸色铁青地看向陆惊遥,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陆惊遥!你如此善妒,竟对怀着身孕的妾室下此狠手!若是挽月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说完,又看了陆惊芷一眼,抱着苏挽月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像是生怕晚了一步会出事。
“你这个眼盲心瞎的王八蛋!”陆惊芷气得直跳脚。
“明明是她先来找茬欺负我姐姐,装晕这种烂手段都看不出来,我看你那双眼睛还不如挖了算了!”
沈严的脚步猛地一顿,却终究没回头,抱着苏挽月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好了阿芷。”陆惊遥上前拉住气得发抖的妹妹,语气平静。
“知道他是个眼盲心瞎的,跟他计较这些,反倒气着自己,不值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