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只要夫人没受委屈就好。”
陆惊遥叹了口气,看着这忠心护主的傻丫头,实在不忍心让她再跟着自己受气。
她大手一挥:“走,咱们出去散心,别在这破地方憋坏了。”
正好东街的戏园子新排了出戏,陆惊遥便带着春桃去了。
两人刚走进戏园,就有伙计认出了陆惊遥的身份,殷勤地引着她们上了二楼的雅间。
刚走到雅间门口,迎面就撞上了黄夫人。
黄夫人是礼部侍郎的妻子,早年与陆家有些交情,待她素来热络。
“哟,这不是陆夫人吗?”黄夫人笑着上前拉住她的手。
“好些时日没见你出来看戏了,可把我想坏了!快来快来,今日这戏园子新上了一出《落花记》,讲的就是那负心汉忘恩负义,最后遭了报应的故事,精彩得很!我这位置正对着戏台,看得清楚,快来坐!”
陆惊遥被她拉着进了雅间,笑道:“倒是巧了,我也是听说新戏不错,特意带着丫鬟来瞧瞧。”
黄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气色尚可,便打趣道:“看你这精神头,定是把家里那摊子理顺了?前阵子听说你家那位带回个新人,闹得有些不太平,我还替你捏把汗呢。”
陆惊遥淡淡一笑,没细说府里的糟心事,只道:“都是些家务琐事,不值当提。咱们看戏吧,别错过了开场。”
说话间,戏台子上的锣鼓响了起来,好戏正要开锣。
陆惊遥坐下,看着台上那负心汉被棒打的桥段,眼神微微闪动。
这戏里的故事,倒像是照着沈严的性子写的一般。
春桃坐在一旁,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看着台上的热闹,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些。
有夫人护着,再难的日子,好像也能熬过去。
戏曲散场,黄夫人拉着陆惊遥转去隔壁的茶楼小坐。
临窗的位置视野正好,能看见街上往来的人流。
“快尝尝这个,”黄夫人推过一碟精致的牛乳糕,“这是他们家新做的,加了江南来的牛乳,甜而不腻,你肯定爱吃。”
陆惊遥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奶香混着淡淡的米香在舌尖化开,确实清爽。
黄夫人这才敛了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早些年沈严在陆家跪了三天三夜求娶你的事,在京城传了好久,谁不说你嫁了个痴情的?如今倒好,刚从边关回来就弄出个平妻,我看他就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