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吆五喝六?真是给你脸了!”
苏挽月本就站得不稳,被这一推,竟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哎哟”一声跌坐在地。
她手指着春桃,眼睛一翻,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春桃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是吧?我就轻轻推了一下,她是纸糊的不成?”
说着还试探着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苏挽月的衣角,“苏挽月,别在这儿装死!再躺着不起来,我可就端水浇你脸了!”
地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春桃这下是真慌了,转头看向陆惊遥,声音都带了颤:“夫人……这……”
陆惊遥缓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眼人事不省的苏挽月,眼底没什么波澜。
“来人,把她抬回自己院里,再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守在门外的两个老嬷嬷应声进来,动作麻利地架起苏挽月,轻轻松松就抬了出去。
春桃搓着手,满脸焦灼:“夫人,她该不会是想赖上我吧?我真没用力啊!”
“放心。”陆惊遥拍了拍她的手,语气平静。
“她要装,就让她装。真要是有什么事,有我在,断不会让你平白受了委屈。”
春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嘀咕:“这苏挽月也太能演了,跟戏文里的奸臣似的,一肚子坏水。”
陆惊遥没接话,走到窗边望着苏挽月被抬走的方向,眸光微沉。
苏挽月这一招“碰瓷”,无非是想引沈严来替她出头。
“去,让人盯着苏姨娘院里的动静,大夫来了回禀一声。”陆惊遥吩咐道。
“是!”春桃应声而去。
屋内重归安静,陆惊遥扶着窗沿轻轻揉了揉小腹。
苏挽月争来斗去,不过是为了沈严那点可怜的恩宠,可笑又可悲。
而她,早已不屑于这些。
没过一会儿,春桃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夫人,不好了!苏姨娘……苏姨娘竟然查出有孕了!”
陆惊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怀孕了?谁给诊的脉?”
“是回春堂的齐大夫,”春桃急声道,“他说……说已经有孕两月有余了。”
“两月?”陆惊遥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两月有余,那便是他们进京之前就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