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苏挽月平日里哭穷的样子,又想起陆惊遥方才的话,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只能悻悻地站起身:“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说罢,他甩袖就走,连句体面话都没留下。
春桃看着他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夫人,这狗男人也太过分了!又来打你嫁妆的主意。”
陆惊遥走到窗边,望着沈严急匆匆离去的方向,眼底一片寒凉。
“别管他,以后我嫁妆铺子里的账本先由你哥哥保管,送到别院去,别再往侯府送了。”
“是。”
嫁妆是她最后的底气,是陆家留给她的退路,别说沈严,便是天王老子来要,她也绝不会松口。
“往后他再提银子的事,就说账目上实在周转不开,让他自己想办法。”陆惊遥淡淡吩咐道。
“咱们管好侯府的进项,守好自己的底线便是。”
春桃连忙应声。
苏挽月一大早用饭时便没消停,又是摔筷子又是抹泪,哭诉着沈严昨晚没来她院里,定是被陆惊遥勾了魂。
沈严本就被银子的事搅得心烦,被她哭闹得更是头大,索性借口军务繁忙,摔门就走了。
陆惊遥这边刚端起粥碗,还没吃几口,苏挽月就带着一身怨气闯了进来,发髻微散,眼圈通红,显然是刚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