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吵,可你这态度实在太犟。”沈严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我来是想告诉你,你近日伤了身子,需得好好休养,府里的事,还是让挽月先管着吧。”
“随便。”陆惊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反正这摊烂事我也懒得碰。往后厨房不必再给我备饭,我院里明日就开小厨房,自己做饭。”
沈严皱眉:“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惊遥抬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我怕有人克扣我的吃食,更怕菜里掺了不该有的东西,丢了性命都不知道。”
“陆惊遥!”沈严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你就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放手。”陆惊遥甩开他再次伸来的手,补充道,“哦,对了,记得把我的嫁妆还回来。那是陆家给我的东西,还轮不到旁人动。”
“你……”沈严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春桃,送客。”陆惊遥不再看他,径直往内室走。
“是,夫人。”春桃上前一步,对着沈严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侯爷,请吧,夫人要休息了。”
沈严站在原地,看着陆惊遥决绝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又看了看一脸“送客”表情的春桃,只觉得一股火气憋在胸口,却无处发泄。
他重重哼了一声,甩袖而去,廊下的灯笼被他带起的风晃得摇曳不止,映着他阴沉的脸,格外难看。
内室里,陆惊遥靠在窗边,听着外面远去的脚步声,眼底一片清明。
夜晚的风穿过窗棂,卷起树梢的叶子沙沙作响,带着几分凉意。
谢允靠坐在床头,陆惊遥随意地倚在他身前,一条薄被松松地搭在两人身上。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光影在帐壁上轻轻晃动。
谢允的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发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今日皇后在殿上说可允你和离,为何不顺势答应?阿遥,你知道我多想光明正大地娶你。”
陆惊遥转过身,顺势依偎进他怀里,抬眸望他,眼底映着灯火,亮得像揉碎了星光:“我知道。”
“那你为何……”谢允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有几分委屈,“难道我这辈子,都只能这样偷偷见你,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吗?”
陆惊遥的指尖轻轻在他胸膛上画着圈,轻声道:“怎么,不愿意?”
谢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