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好,都听夫君的。”
两人这番低语,恰好被廊下路过的春桃听了去。
春桃撇了撇嘴,转身快步回了正院,将方才所见所闻一一禀给陆惊遥。
陆惊遥端着茶盏,听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没什么波澜。
春桃急道:“夫人,这怎么行?管家权怎么能还让那贱人握着?她竟然还想办婚礼穿正红嫁衣,真是白日做梦。”
陆惊遥放下茶盏,指尖划过温热的杯壁,声音平静:“急什么?她想要,便先让她握着。权力这东西,握得越紧,摔得越疼。至于婚事……”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他若敢办,我便敢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北侯府是如何宠妾灭妻,连规矩体统都不顾了。”
春桃这才恍然大悟,看着自家夫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安心下来。
窗外的风更紧了,卷起几片落叶,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
陆惊遥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眼神锐利如鹰。
沈严和苏挽月以为这只是暂时的退让,却不知,她早已布好了局,只等着他们一步步走进来。
晚饭送来时,菜式倒是比前几日丰盛些,三菜一汤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周大娘端着最后一碗鸡汤,小心翼翼放在陆惊遥面前,眼眶有些发红:“夫人这两日受委屈了,这鸡汤炖了一下午,加了根老山参,您快趁热喝,补补身子。”
她又将一碟红烧肉和一盘清炒时蔬摆好,低声道:“如今还是那位管着中馈,虽说面上不苛待您了,可给大厨房的采买银钱和食材都克扣了不少。这几样菜,已是我们能凑出来最好的了。”
大厨房的手艺向来扎实,可这菜量明显比往日少了些,想来是苏挽月故意拿捏。
陆惊遥看了眼桌上的菜,抬头看向周大娘,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我打算在自己院里开个小厨房,周大娘,你和刘大娘,可愿来帮我?”
周大娘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喜色。
她在大厨房待了多年,深知如今的处境。
苏挽月掌家后,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早就把刘大娘架空了,明里暗里使绊子,听说刘大娘气不过,这两日已经病倒在房里。
“愿意!我们怎么不愿意!”周大娘连忙点头,声音都有些发颤,“刘大娘常说,夫人是个明事理的,跟着您,心里踏实。只是……大厨房那边,怕是不好脱身吧?”
“这你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