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陆惊遥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内,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沈严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挽月,又看了看陆惊遥决绝的背影,终究是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对身旁的管家道:“按夫人的意思办。”
“夫君……”苏挽月挣扎着起身,扑进沈严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我如今连平妻都做不成了,为何还要逼我当贱妾?我不依,我不签那卖身契!哪怕是贵妾也行啊,夫君,求你了……”
她心里清楚,贵妾虽也低主母一头,却尚有几分体面,断无被随意发卖的道理。
可贱妾不同,形同家奴,可被买卖转赠,若陆惊遥真要寻衅,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沈严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却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
他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无奈:“挽月,你且忍耐一阵子。等过些时日,陛下忘了今日之事,我再想法子将你抬为贵妾。眼下……也只能先这样了。”
“不行!”苏挽月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贱妾……若是哪日你不在府中,她把我发卖了怎么办?我不要!夫君,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在边关说好的,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