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显得凉薄。且…,臣妇不愿和离。”
皇后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忽然笑了:“好,本宫便不勉强你了。只是往后在侯府,若再有人敢苛待于你,只管来告诉本宫。”
“谢娘娘恩典。”陆惊遥深深叩首,脊背挺得笔直。
沈严松了口气,却又莫名觉得,眼前的陆惊遥,好像再也不是那个能被他随意拿捏的女子了。
皇帝亲自下旨,加封陆惊遥为一品诰命夫人,又传出口谕:定北侯府日后的爵位,皆由陆惊遥所出子女继承,旁的子女一概不得沾染分毫。
旨意一下,沈严脸色煞白,却只能叩首谢恩,苏挽月更是如遭雷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皇帝挥了挥手,示意歌舞继续,殿内的气氛虽难掩微妙,却也算重新活络起来。
皇后见陆惊遥额角伤势不轻,便温言吩咐:“你身子不适,随本宫去偏殿歇息片刻吧。”
陆惊遥谢过恩,跟着皇后去了偏殿。
太医很快赶来,仔细替她清理伤口上好药膏,又缠上干净的纱布,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退下了。
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皇后拉着陆惊遥的手,看着她消瘦的脸颊和额上的伤,心疼不已:“阿遥,方才为何不肯和离?沈严那般薄情寡义,根本不配做你的丈夫。你顺着我的话求一道和离懿旨,往后日子总能轻松些,何苦留在这泥潭里?”
陆惊遥反握住皇后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眼神却异常坚定:“娘娘,沈严虽人品不堪,却是手握兵权的战将,实打实能为朝廷冲锋陷阵。我若与他和离,以他的性子,未必还会真心依附太子。父亲被贬,已让太子失了一分助力,不能再让他失去沈严这股力量。”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有力:“只要我还是定北侯夫人,沈家便不敢轻易倒向旁人,会站在您和太子这边。这点委屈,我受得住。”
皇后眼圈微红,嗔怪道:“你这傻丫头,我不要你为我做这些。当年在白鹿书院,你我同门求学,情同姐妹,我只盼你能安好,哪能让你为了这些算计委屈自己?”
“我知道娘娘心疼我。”陆惊遥笑了笑,眼底漾着暖意,“可我甘之如饴。这些年,娘娘将产业交我打理,信任从未少过,这份情分,我记在心里。如今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算不得什么。”
她们二人,一个是后宫主位,一个是侯府主母,当年在白鹿书院的同窗情谊,早已在岁月里沉淀成无需言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