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侯府的规矩,竟是能将御赐之物随意转送旁人的?”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挽月头上的金钗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苏挽月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想遮住头面,却又不敢妄动,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沈严。
沈严额角渗出冷汗,连忙叩首:“娘娘恕罪!此事是臣考虑不周,臣……”
他话未说完,便听皇上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哦?沈爱卿刚回朝,倒是先立了‘新规矩’?”
沈严心头一沉,知道这事怕是瞒不过去了,只觉得背后的目光如针般刺人。
皇后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目光扫过沈严,语气里满是嘲讽:“沈将军当年为求娶陆相之女,在相府门前整整跪了三日,言辞恳切,赌咒发誓说此生唯她一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些空话罢了,才五年光景,便要另求平妻,哼……”
苏挽月听着这话刺耳,忍不住抬头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又藏着炫耀:“回禀皇后娘娘,臣妇与夫君是真心相爱。夫君为求这平妻之位,甘愿用多年军功换一道圣旨,臣妇……臣妇心中感激不尽。”
她这话看似辩解,实则是在强调沈严对她的看重,连军功都肯舍弃。
皇后眼神微动,平静地看着她,语气却冷了几分:“你们夫妻是真爱,那陆氏呢?她在你口中又算什么?你不过个妾室,口口声声的夫妻,你算哪门子妻。”
这话便是坐实了不承认平妻的地位,平妻亦是妾室。
说着,她猛地转过头,瞪了皇帝一眼,语气带着嗔怪与不满:“皇上也真是糊涂,这种事也能答应!什么平妻?陆氏在京城为他操持侯府,将一个空壳子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时常自掏嫁妆凑集粮草送往边关,她的功劳难道不比这‘真爱’重?沈严倒好,只用军功给自己求了个美妾,依本宫看,就是忘恩负义!”
这一字字一句句的都在提着妾字,苏挽月的脸色煞白难看。
皇帝被皇后怼得讪讪一笑,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哪是糊涂,当初沈严回京请功,别的赏赐都不要,偏偏只求一道允他纳平妻的圣旨,他喜欢想这样能省下不少银钱。随口应了,哪料到自家皇后这般动怒,还把陆氏的功劳全抖了出来。
他轻咳一声,打圆场道:“皇后息怒,沈爱卿许是一时糊涂……”
“糊涂?”皇后打断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沈严,“本宫看他是得意忘形!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