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冷声道:“本侯今天暂且不与你计较这些,你把自己的人看好便是。钥匙,赶紧拿来!”
沈严和苏挽月拿着钥匙,急匆匆地就走了,仿佛多待一刻都嫌烦。
春桃看着他们的背影,急得眼泪直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哽咽道:“夫人,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总拖累您,您也不会处处被他们拿捏。如今连嫁妆库房的钥匙都被他们拿走了,是春桃没用,护不住您……”
陆惊遥伸手将她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平静:“傻丫头,跟你没关系。库房里放着的本就多是些屏风家具,还有些宫中御赐的摆设,看着体面,实则变卖不得。陆家的那些藏书更是不值什么银钱,他们要便拿去,左右也碍不着什么。”
没了管家的琐事缠身,她反倒落得清闲。
吃过晚饭,便斜倚在窗下的软榻上,捧着本画本看得入神,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页上,倒也惬意。
院子外的消息,总能通过一些忠心的老仆悄悄传到春桃耳中,再由春桃讲给她听。
“夫人,听说苏挽月拿了钥匙去开库房,见里面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气得在库房里摔了东西呢!”春桃撇着嘴,语气里带着解气,“不过她还是翻出了几副头面,全都搬到自己院里去了,还请了京中最好的裁缝,连夜给她赶制新衣裳,说是要风风光光地去参加明日的宫宴呢。”
陆惊遥听到“宫宴”二字,指尖翻过一页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那倒要祝她明日……能得偿所愿,玩得开心才好。”
书页轻轻翻动,阳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晚饭比午饭更显寒酸,只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白粥,配着一碟没什么滋味的水煮青菜。
“这怎么能吃得饱啊!”春桃看着桌上的饭菜,气鼓鼓地抱怨,手里却小心地捧着两个温热的馒头。
这是周大娘趁人不注意偷偷塞给她的。
陆惊遥正想开口安抚,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哼,都被人苛待成这副模样了,还只顾着忍,你从前的泼辣脾气都去哪了?”
“公子!”春桃抬头一看,惊喜地睁大了眼睛。
谢允两手各提着一个食盒,大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桌上的饭菜,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朝春桃点了点头,将其中一个食盒递过去:“拿着,出去吃。”
“哎!”春桃接过食盒,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