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好。”
说完又犹豫着看了看陆惊遥,眉头紧锁:“夫人,要不还是再多留两个人吧?那个苏挽月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最会搬弄是非,要是再变着法儿欺负咱们,就咱们两个人,怕是应付不过来。”
陆惊遥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没事,回头我让阿允再送两个功夫好的婢女过来,放心吧。”
“啊?”春桃愣住了,眨巴着眼睛,“可刚才公子走的时候,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你们不是吵得挺凶吗?他……他还会再来吗?”
陆惊遥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他呀,就是嘴硬而已。”
毕竟,两人已是那般亲密的关系。他心里纵有再多气,也断不会真的不管她。这点,她还是信得过的。
“哦……”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落在陆惊遥红肿的额头上,心疼得不行,“那奴婢先去给您找药膏擦擦吧,您看这额头红的,肯定疼坏了。”
说着就要转身去找药,却被陆惊遥叫住了:“不用,就这样吧。”
“啊?为什么呀?”春桃不解地回头,这伤口若是不及时处理,怕是要留疤的。
陆惊遥抬眸看向窗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轻声道:“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沈严刚班师回朝,立下赫赫战功,圣上必定会设宴表彰。
到时候,她作为定北侯府的正室夫人,按例是要随行赴宴的。
届时,她额头上的伤若是还在,在文武百官和圣上面前,沈严苛待发妻的名声,怕是想掩都掩不住了。
……
午饭送到时,春桃掀开食盒一看,气得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
里面只有两碗糙米饭,上面还沾着些谷壳,旁边一盘清炒青菜,油星都没几点,看着就寒酸得可怜。
“这种饭也敢送来,你们竟敢这样苛待夫人!”春桃咬牙切齿地骂着,眼眶都红了。
送饭来的周婆子见状,连忙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塞给春桃:“春桃姑娘,小声些。这是我偷偷从灶上藏下来的,快拿进去,别真委屈了夫人。苏姑娘吩咐,大家不敢不从,我也只能这样偷偷的接济了。”
周婆子在大厨房做了十几年,当年她孩子病重,是陆惊遥给了银子请大夫,才保住一命。
府里像她这样受过陆惊遥恩惠的下人不在少数,如今苏挽月仗着将军的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