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只要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就是罪该万死。我哪怕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这般滚烫的话,听得陆惊遥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我们家阿允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只是眼下真的不合适与他撕破脸,父亲刚被贬斥,家里本就不稳,若再节外生枝,怕是……”
“那你便与他和离,我娶你。”谢允打断她,语气执拗得像个孩子,眼神却亮得惊人,“我护着你,也护着陆家,绝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又在胡说。”陆惊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谢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胸口微微起伏,眼底满是不服气:“怎么就是胡说了?为什么不能和离?我什么都给你了,整个人、整颗心,从五岁那年被你捡回去起,就全是你的!我哪里比不上沈严?他能给你的,我能给。他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他越说越急,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倔强与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惊遥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竟一时语塞。
“我知道。”陆惊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轻轻的喟叹。
“你知道还……”谢允的话哽在喉咙里,眼眶更红了,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五年前你出嫁那天,红轿从巷口抬过,我站在墙后看着,真的想去死了。”
看着他泛红的眼眶里打转的水汽,陆惊遥心头一揪,伸手将他拉到身边,轻轻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别再说这种傻话了。”
“不是傻话,是真的。”谢允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多年的酸楚,“我那时候恨自己,一无所有,年纪又小,连拦着你的资格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你。”
陆惊遥伸出纤细的臂膀,轻轻圈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微微绷紧的肌肉。
谢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却又舍不得挣开。
陆惊遥抬起头,凑近了看他泛红的耳根,眼底漾起一抹浅笑:“所以等你有了出息,挣了第一笔钱,就偷偷扔到我的院子里了,对吗?还有这些年,我那些嫁妆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从没人敢来骚扰,也是你在暗中照看吧。”
谢允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