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片段却如潮水般涌来。
谢允泛红的眼尾,滚烫的呼吸,还有自己失控的沉沦……
她不由得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真是……都这把年纪了,还做这种荒唐的梦。”
话音刚落,身侧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男声,温和却清晰:“什么梦?阿遥的梦里,有没有我?”
这声音像一道惊雷炸在耳边,陆惊遥吓得浑身一僵,几乎要从榻上弹起来。
她猛地转头看去,只见谢允正半靠在枕上,身上盖着的粉色芙蓉花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与紧实的腰腹。
“谢允!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惊遥惊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睛瞪得滚圆,心脏狂跳不止。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竟也是不着寸缕,顿时脸颊火烧火燎,慌忙伸手去拉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双写满震惊与慌乱的眼睛。
谢允却俯身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榻上,将她轻轻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嗓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浓浓的委屈,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姐姐这是……吃干抹净就不打算负责了?我的清白都给了你,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不是……那……那不是一场梦吗?”陆惊遥脑子一片空白,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指尖紧紧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怎么会这样?昨夜的荒唐难道不是醉酒后的幻觉?他怎么会真的在自己的榻上?那些失控的亲密……竟都是真的?
她看着谢允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自己慌乱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允闻言,脸上的委屈更浓了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原来姐姐竟只当那是一场梦……可我是清醒的,我的清白实实在在给了你,昨夜还是你先主动的,你怎能这样不负责任?阿遥,我……”
他话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沈严怒气冲冲的嘶吼,震得窗棂都仿佛在颤:“陆惊遥!你给我滚出来!”
紧接着是春桃焦急的阻拦声:“将军!将军您息怒!夫人还没起身呢,您不能这样闯进去!”
听到沈严的声音,陆惊遥只觉得头“嗡”的一声,疼得快要炸开。
她慌忙推了推谢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快快快!你赶紧躲到床底下去!”
虽说沈严娶平妻在先,理亏在前,可自己这大清早的若是被他捉奸在床,传出去,她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