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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裳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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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暗潮(2/5)

  结果刚进屋便被一本书砸在肩甲上。

    君遥一吃痛,也没吭声,默默的将掉落的书拾起来捏在手里,也没敢再放到梁枕桌子上,害怕他这阴晴不定的师父保不齐又拿起来砸他一回。

    “书拿过来。”梁枕开口。

    “好吧。”君遥只好又亦步亦趋的过去将那本书双手给他师父呈上,“师父。”

    “过来,将蜡烛燃上。”

    又依言拿火折子又燃了几只蜡烛。

    烛光一亮他才发现,这珠帘之后梁枕并没有坐在案几前写字,而是站在那不知在想什么。

    ——那他刚才扔的劳什子书!

    君遥颇有点想不通,又一想,扔书的此人是臭脾气的梁枕,便也没觉得有甚奇怪了。

    梁枕将书细细合上,君遥注意到,他师父虽没有到皱眉头的地步,脸色却已到了起褶的程度。

    “有许多事没给你说,便统共给你说说。”

    梁枕此人,天生的一脸厌世样,偏眼角上还多了颗朱砂大小的痣,便衬得这和尚很不像个和尚。

    他缓声道,“历来别国质子总应居于上京,你能跟着我四处游历,是我师兄用命求来的,若他还在,教你修身养性的人本应是他。”

    却可惜了元贞十年的隆冬。

    梁枕的师兄傅予辞,是梁国护国寺前主寺,于元贞十年十二月在护国寺内遇刺身亡。

    “你过来我会吃了你不成?!”梁枕的声音还是像窗外的冷月一样寒,“过来!”

    君遥走过去,距梁枕仅差一步。

    少年人个子窜得飞猛,他已比梁枕高了,眉眼挺而俊朗,天生唇角微扬,有算命的说过,这娘胎里笑脸的就是天生遭罪又生来乐观的料。

    但君遥自问其实并没有遭过天大的罪。

    ——除过接下来梁枕说的话。

    梁枕声音都低了几许,“离军已在西凉边境大肆屯兵,这件事能从西凉传至上京吾皇那,仅仅只用了一日时间,君遥你当是为何?”

    “徒儿,已是离国弃子。”

    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未有半分吃惊与心痛,更多的却是一种知晓真相后的无可奈何。

    山雨欲来风满楼。

    这消息纵然再快,从西凉到上京起码也要三日时间,离国的暗桩突然在上京踊跃起来不怕暴露的传播消息,说明此番君遥这个世子早就成了弃子。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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