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这人自山水屏风后甩了下折扇出来,狐裘披在身上,另还有两三侍女贴着他,正是千里迢迢来了梁国也改不了左拥右抱毛病的那位雍王。
“谢炳竹这狗东西还在路上?”这人又抚了抚他手上的玉扳指,“说来也巧,你们梁国皇帝不是说要强加百分之十的岁贡么?我们离国又不是只剩他一个右相,这回逮着这丫头,本王即刻启程回了西凉,你们还能再讨到便宜?”
“小姐在何处?”阿锦几近咬牙。
“你们那位表小姐——”雍王不怀好意的笑。
阿锦眉心便狠狠一跳,她进来时这院内没多少人守着,现下整个楼下却都是一群执着长刃的黑衣人,“谢毓不在这!”还是错了一步棋!
正这时,陈冰恰领着人过来了,两队人马兵戈相见,都眼红着不敢轻举妄动。
阿锦飞身下楼,“小姐不在这。”
她平日里总是温温和和,此下面色却冷得让人发寒,连颈上的青筋都突突冒起。
“人带到了。”
陈冰一挥手,属下立马便将一个蒙着头罩的中年男人的头罩扯开,推了推他斥道,“老实点!”
中年男子卸了束缚立时大骂,“你们这群狗杂碎的!做官的却无辜屠杀我家人,但求王爷千万不要心软,便让我胡规下去陪我妻儿也好!”
“你可亲眼看见?”陈冰道。
“自然亲眼所见,令牌绝不会假!”
陈冰便“嗤”的笑开,“阁下做生意,见过的伪造之术应当许多,怎么不知道这天下的令牌也是可以伪造的,我还说你妻儿是这位王爷杀的呢。”
“你怎么不早说?”阿锦听她的话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那你带他来干嘛?”
她还以为这个胡规是雍王埋的暗桩,本想着实在不行带他来谈条件,却白费力气了。
“自然有用处。”陈冰笑了笑。
果然,那边雍王漫不经心瞧着对面胡规惊诧不已的脸,弹了弹金线勾勒的凤纹袖口,道,“瞧瞧你们梁人,天生就是做牛做马的料,不妨直言,你妻儿确是本王下令杀的,你又如何?”
胡规的手都跟着颤抖起来。
“大人,”他突然一把抱住陈冰的腿,“小人知道,小人知道,”说着眼眶泛红,鼻涕眼泪连着他的胡子一块儿蹭到陈冰袍角上,“小人走的时候偷听到他们说,你们找的那人已经被送上车,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