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粥吃着,“也别干愣着,吃呀。”说着抬眼瞧她旁边站着的阿锦,“你这么些年跟着毓丫头,也很是辛苦。”
阿锦便只好浅浅抿了一口,这粥入口太糯,老太太年纪大了,便也做得没有什么味道,着实不合她胃口,便福了福身道,“阿锦不敢。”
“炳竹选了个好姑娘,”老太太抬眼,“我这孙女太捣腾,你陪着,我也放心。”
阿锦道,“老夫人谬赞。”
老太太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老身夸人从不夸些虚的,你是个忠诚侍主的人。”
阿锦垂着眼没有说话。
老太太这才开始正题,“你跟着毓丫头,虽不在我那儿子身边,但书信往来也总会有,阿锦你给我这老婆子说说,炳竹他打的是哪门子主意?”
阿锦冷着面容,依旧垂着眼未答话。
老太太又道,“自去了上京做官,这一年半载的也未有什么消息,你说说,这毓丫头出生的时候也未报个信,然后等我老婆子知道,就已经将我亲孙女让那花允带走了,老身大概也瞧出了门道,我这儿子,他元日回来带不带他那小妾?”
老太太其实是有些不待见尧娘,一者因为尧娘非正室,二者平宁公主原跟他儿子处得好,这刚婚后生了女儿便意外死了,她心里的坎过不去。
但尧娘又毕竟是谢毓的姨母,是她孙儿谢长松的亲生母亲,且谁教她这好儿子还偏被那女人迷的神魂颠倒,老太太心里的那点芥蒂便不值当。
“尧姨娘同长公子会一同来。”
阿锦还以为老太太要问什么话,却原来又是什么哪听来的八卦,便恭恭敬敬的回。
但临近一家子团聚还有些时日。
老太太窝着暖炉望着窗外的雪有些出神。
*
说好的一起,谢毓一个人倒先跑去了。
君遥到柴房时,却见小丫头背对着他静静的在那不知干什么,天气阴沉,屋内光线并不好,谢毓那一大半身影便隐在黑暗中瞧不清楚。
他叫了一声,这丫头竟还不答话。
“漂亮丫头!”君遥猛然意识到不对劲,结果刚入门内,一把锃亮的刀便横在他颈上。
“这小子怎么办?”这黑衣人拽着君遥的领子往里行了两步,“大人是怎么说的?”
另一个黑衣人掐着谢毓脖子转过身来,“这几年都是就地斩杀,前日来信却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