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算长大?
一边懵懂无知不知缘由,一边却又目睹诸多生死,虽同谢铮谢平他们比,谢毓是个早熟的孩子。
但她纵有再多心思,也不过才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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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如卿院中。
茶盏“咣”的被摔碎,旁边三喜诺诺的俯身躲开,君遥他师父一如既往的冷着脸。
“说说,你到底错了没?”梁枕冷声。
秋日里的天,少年光着膀子在地上跪着,茶盏在他的手边碎开,碎片割伤了他的手臂手掌,少年咬牙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血顺着臂膀留下来,只是小伤,其实并没有很疼,可心里的某处偏被烧的灼疼。
“弟子无错。”他依然坚持。
“师父令弟子每日抄写修习经文,您难道不也是像那些人一样,觉得弟子性子污浊,怕弟子将来毁了你们梁国的未来,才这么做?”
“那你便可以烧了经书?”梁枕反问。
“我不喜欢那些东西,”憋屈了半晌的君遥终于大喊,“我想学武,我从来就不喜欢经文!”
“胡言乱语!”
这回梁枕的鞭子终于落了下来,“啪!”君遥脊背上便冒出一道渗着血的红梁。
梁枕气得半晌都没有去理他。
“学武?”他仿佛是从喉咙里嗤笑了声,“罢了,你明日也随谢家少爷一同去学堂吧。”
他起身拂袖离开,三喜随着他身后俯身将门关好,一直跟着梁枕行至花圃。
“我们家主子将少爷送至梁国,在缔结的这十年誓约后,少爷若能平安归去,自将继任大统,主持您为着梁国着想,莫不糊涂了?”
这句话透着些许揶揄。
言外之意,君遥在梁国的这十年中,若在一些人的教导下变得武艺高强,到时拼死回到离国也不是没有可能,而这位秀外慧聪的少年若继承离国王位,日后两国必会势均力敌,谁也讨不到好处。
离国岁岁纳贡臣服的美梦至少也会推迟。
月光皎亮,梁枕迎月而立,身上仿似渡了一层霜,在这样的冰冷中,静默不语。
三喜是君遥他爹的老部下,明里是主仆,实际为君臣。
其实这也是离国不得已的下下策,十年前离国败北,纳贡割地赔款,还交给梁国一个质子,但为了这位质子的安全,他们执意要派名护将守着。
纵这十年中,梁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