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运往上京,送给大梁国皇帝的礼物。
君遥这么一说,谢毓便也有些想念起来,她有点想花将军了,还有花将军那匹马驹。
两人心有灵犀似的一同开口,“西凉的马——”
君遥先开口,“你们这的吟诗唱词我是不会,可论骑术我可在行,哎,明日正好师父去寺庙里论道,我们出门了去租匹快马,哥哥带你将整个东裳城绕着转一圈。”
“你?……带本小姐?”谢毓紧盯着君遥那张瓷娃娃样的脸,“谢铮都比你看着结实。”
“那你让谢铮带你好了?”君遥撇嘴。
“我自己会骑马,”谢毓道,“你没有听说我是从西凉回来的野丫头么?”
“啧,”君遥道,“这野丫头形容得挺真,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你这小身板能上马?”
他站起来,比谢毓整高一个头,他在西凉也见过会骑马的姑娘,她们也都穿着或水红或鹅黄的骑服,英姿飒爽如男儿一样在狩猎场上狩猎,但他总觉得谢毓若穿上骑服,会有不一样的风味。
谢毓斜眼瞅他,“你这小身板也能上马?”
身高悬殊在那,她被君遥趁机摸了把脑袋,小姑娘气势汹汹的要还回去,拽着君遥袖子拉他,君遥伸了胳膊,她又去踩人家脚。
——“喂,你太狠毒了吧!”
“你还卑鄙无耻呢!”
谢炳竹过了中秋便回了京都,囧安的公事压了一堆,谢长柏更是中秋夜凌晨便启程。
谢炳竹走的时候,难得留给了谢毓一些女儿家的东西,他留了件水蓝的衣裙,并着几副姑娘家爱戴的钗环,说是尧娘亲挑给谢毓的。
结果他前脚刚走,谢毓后脚便寻了个当铺将那些银钗全典当了。
上回去如意坊订制的“装胭脂”盒子的另一半钱刚好凑齐,她差了云儿送过去。
和君遥说好光顾臭豆腐的事却被太奶奶突如其来下令去学堂而耽搁下来。
云儿领着小书箱跟在她身后,初秋时令,落叶在书院的顶和脊上落下,又轻飘飘的滑至卷帘,滑至书屋的台阶上。被一人拾起。
大夫人千叮咛说谢铮进学堂进的早,到了外边要尽做兄长的责,多照顾些其他三个妹妹。
书院名叫“涟正书院”,先生是个文儒的年轻人,模样不凶,揍人倒是格外凶。
先生负着手说着什么“涟者,莲也,出淤泥不染也……”,什么“君子正也,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