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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裳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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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梁枕(2/5)

    “先生。”阿锦唤了一声。

    谢炳竹回过神神色暗了暗,“阿锦,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过逼着她了?”

    “小姐年纪还小,”细绵绵的雨淋在伞上,阿锦将伞合了行了一礼道,“但其实学武的事情也是应当的,小姐确也早应学着防身了。”

    “却也……”谢炳竹叹了一声,转而道,“柴房负责柴火的那,查出是谁的人了吗?”

    “西凉柔枝派来的探子。”阿锦答。

    “又是柔枝,”谢炳竹一顿,他那一角的衣袍已被雨漂得有些湿,“柔枝自来中立,近几年怎么也倒戈向着离国了?狐狸这几日去哪了?”

    他说的是前几日给阿锦递信的那狐狸吊梢眼。

    阿锦便答,“先生您来这的前一晚他便回信阳了,说是要去瞧红菱院的头牌姑娘。”

    “这小子!”谢炳竹恨铁不成钢的骂,“每回都是一见我就拍屁股走人,下一回让我逮到了,非得把他也变成个大姑娘让人瞧瞧。”

    又道,“这几日你不常在毓儿身边,她这几日又常跑的不见影,你明日多派些人跟着她。”

    阿锦便遵了声“喏。”。

    她做事做派总是办公事似的,眼珠极黑,却像是透不进光一样,“你的。”谢炳竹随手扔了个纸团过去,笑了一声负手撑伞走了。

    阿锦扬手接了拆开,却见那纸上白纸黑字,寥寥草草只一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底下小字署名:狐狸。

    阿锦面红耳赤了许久,秀眉拧起,手掌暗暗使了个劲,那纸团瞬间便成了齑粉。

    次日雨水结了露,凉茶树下谢毓种的那窝蓝蝴蝶在它历过的第二次春雨中终于冒了芽,她晨时在房里学绣花,一记枇杷从天而降。

    继而墙那头便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你方才扔了什么东西过去?”

    那嗓音似泠泠清泉流经耳膜,温润如玉,可那清泉却偏天生寒意,克制且冰冷。

    君遥手里捏着本佛经懒懒散散的靠在桌前,桌上是零零散散的许多宣纸,还有许多枇杷,瞧见他师父来了,立马乖乖的将身立直了去翻书。

    “谢府那位表小姐不是你该招惹的人。”梁枕冷道。

    须臾又问,“《清心经》可学会了?”

    君遥虽不大正经,东西却背得不错,合了书便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夫人神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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