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一记板子敲在手上,她才嗷呜叫了一嗓子坐正了。
这场训诫持续到了日中才止,最后谢嬷嬷还将一本《女戒》交到阿锦手中这才满意离开。
庭内的芍药这几日开得灼灼。
日落时分谢毓扒在树上掏鸟蛋,忽然听到柴房那方向有人“啊——”的尖叫一声,她一惊,口袋里那只热乎乎的鸟蛋啪掉了下去。
过了一会,便听院里丫鬟谈论。
一人道:“听说柴房烧火叫月才的那人今早出事了,沉香今早去搬柴火被骇的现在还未醒,听说是被哪个割了脖子,啧,惨不忍睹。”
另一人道:“莫要胡说,这人也不是今早才死的,仵作验尸说是已经死了好几天!”
一人便争论:“你们莫不是第一日做奴才,这种事情府里怎么可能随意请仵作?”
一人又争:“那你们谁可真正亲眼见过?”
众丫鬟便都哑言。
半晌,有一人默默举手,“大家说的,可是一月前新进府负责柴火的那个月才?”
谢毓拍了拍手顺着树溜下来,那几个丫鬟一回头见树下多了个穿着水红色衣裙袖口绑得老高的小姑娘,纷纷噤了声望过去。“毓小姐。”其中有人认得谢毓,矮福身张口遥遥道了一句。
“云儿?”谢毓一顿。
那小丫鬟闻言立马矮身缩了缩脑袋。
“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她踱着步走到那小丫鬟跟前,“你陪本小姐去前院转转。”
此下是府内杂役丫头们住的偏房,谢毓有心逗她,便道,“你不愿意?”
小丫鬟低着头诺诺不答。
想去柴房瞧瞧热闹却发现便是这一小会儿那儿早已什么都没有了,她将自己的衣袖“刺啦”一声撕开在两只手腕上都一圈圈绑成护腕,“还愣着干什么?”见小丫鬟不动,又回过头麻溜的替小丫鬟也将衣袖齐撸起来。
“小姐要去哪?”毕竟已经是第二回,那小丫鬟虽有些怯,却还是弱弱的问谢毓。
谢毓一笑,“爬狗洞。”
“这是什么地方阿?”他们只身站在一处荒院中,难怪谢毓方才要撸袖子和裤管,这地方被丈高的杂草密密笼着,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忽然蹦出来。
“你不要怕,”谢毓拉着她道,“这地方我来过三次,不,两次,至少一次了。”
其实往常她自己出府都是跟着大夫人或是阿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