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琛半阖眼睛站洗碗池前,他现在十分后悔给闻嘉言做饭吃。
盯着锅里煮沸的水,他熟练伸手把准备好的面条放进去。等面条煮熟的间隙,尧琛单手撑在一个桌旁,背懒懒散散弓着,看起来极疲倦。
可能真是喝醉了,竟然忍着头疼起来给闻嘉言做饭。尧琛长叹一口气,这小孩儿到底什么时候走,再不走他都要被磨疯了。
闻嘉言难得善良一回,看尧琛今晚对他这么好的份上,于是也跟着尧琛下床屁颠屁颠站厨房门口看他做饭。
闻嘉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你这真不能怪我,那五串羊肉,还不够我塞牙缝儿!”闻嘉言替自己辩解,且越说越在理,“我可是正长身体的祖国花朵,饿得快很正常的。”
“你别不信啊,我吃饭最猛的一次连干三碗米饭,朋友都说我可以转行干吃播了。”
“吃播,”尧琛重复一遍,他仍靠在那里,这会儿突然撩起眼皮看闻嘉言一眼,继续道,“打酱油吗?”
“……”
聊天终止,闻嘉言决定回去躺着。
“靠,你这人。”闻嘉言每次都被他噎,不禁忿忿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没结婚吗?”
尧琛随便用筷子搅了搅面条,没说话。
“因为亲个嘴能把对方毒死。”闻嘉言说到这突然觉得好玩,他自己越说越乐,竟然咧着嘴笑了,“你要不舔下嘴唇,我看会不会立马倒地?”
尧琛:“……”
尧琛:“……”
清汤面条太寡淡,尧琛勉强给他加了个鸡蛋。等做好端出来放桌上,闻嘉言顺着味儿就飞来了。
“你吃吧,我去睡觉。”尧琛把手洗干净进了卧室。
闻嘉言一个人喜滋滋吃着面条,不得不说,今晚的味道还挺合他胃口。
终于不是齁咸了。
再那么重口味闻嘉言合理怀疑是不是这里的盐不要钱。
“……”
日上三竿,闻嘉言被从窗帘里溜进来的阳光刺醒。
他最烦别人在他睡觉时把他惹醒,就连无辜的阳光也不能幸免。
闻嘉言不耐烦地把被子往头上蒙试图躲避讨人厌的阳光,他扯了一下,竟然没扯动。
草……一大早都跟老子对着干是吧……
他皱着眉头又使劲拉一下,这次终于如愿把脸埋进被子里了,但过了一秒,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