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
元璎缇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鸡肉,鸡肉嫩得出汁,皮却焦香脆弹,嚼起来满口生香,偏又一点也不油腻。
好香!
阿奴煮面香,做鸡也香!
元璎缇食指大动,开心吃起来。
味蕾带来的满足和惊喜,将她残余的那点臊意彻底扫空,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吃饭。
谢执看着她一口接一口,不由心情愉悦。
他摸清了这位大小姐的口味。
她看似满身仙气,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却是个重口味。
元璎缇的筷子起落不停,唇上不知不觉沾上颗饭粒。
谢执看了会儿她开合粉嫩的唇,抬手,指腹蹭过她的唇,将那颗饭粒擦去。
元璎缇微一停顿,对他说谢谢。
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觉得他冒犯。
谢执恶劣地想,要是刚才他给她舔掉,她是不是也要说谢谢?
……
小衣事件就这么被一顿美食结束了,两人的生活达成了一种和谐宁静。
几天过去,天气悄然转暖。院子里阳光温热,元璎缇舒服地躺在藤编的躺椅上,脑袋微微后仰。身后谢执正在帮她沐发。
温热的水流细细浇过头皮,舒服得她浑身骨头都要化开。元璎缇睁着眼睛,“看”着天空。
上次小衣事件发生后,元璎缇就破罐子破摔,跟谢执毫不避讳了。
饭让他做,衣裳让他洗,鞋子也丢给他刷,到现在,沐发的事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沐发太累了,她自己洗又晕又热,她才不要自己洗。
至于男女有别的矜持,她早就不在乎了,阿奴连小衣和亵裤都帮她洗过,洗个头又怎么啦?
阿奴人好,从不拒绝她,她一提出来让他帮她沐发,他立刻就答应了。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十指穿过她的发间,力道刚刚好,元璎缇舒服得轻轻呼出一口气。
谢执垂眸,看着她细细的眉尖舒展,一张脸如粉白的花苞,在日光里透出薄薄的红润。
她的头发又长又厚,打湿之后沉甸甸坠在掌心,像匹湿漉漉的绸缎,乌黑发亮。谢执用木瓢往她的发上淋水,明明从前他从没给别人沐过发,如今伺候起她来,竟是意外的丝滑纯熟。
他放慢动作,一只手自她的颈下穿过,托住她纤细的后颈。水渍顺着指缝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