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谢执挑了下唇,露出一点雪白齿尖。
她真是小心谨慎,只是谨慎过了头,就显得十分胆小了。
谢执慢声道:“小姐说的是,那之后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
“夫君。”元璎缇道。
谢执古怪地笑笑,高大的身躯往她倾了倾,火光跳跃,他的影子一时高大昂扬。
……
三娘铺子里的绣娘多,隔日傍晚,便将两套齐整的华美春衫送了过来。
除此外,还有谢执的两套布衣并一些细碎的布料。
布衣是之前谢执交待她做的,至于碎料,三娘解释道:“这些都是裁衣剩下的,云霓裳一寸一金,我可不能昧下。”
三娘倒是个实诚人,谢执收下,三娘便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不忘笑盈盈地朝他招揽下一桩生意,“客官,娘子再缺什么,您记得还找我呀。”
三娘走了,谢执捧着两套衣衫进屋。昂贵的绸缎躺在手心,又软又滑,层层叠叠的衣料中间微微拱起一点弧度,里面夹叠着隐约的水红和桃红。
他移开视线,进屋,放在元璎缇手边。
元璎缇早就想换衣裳了,如今终于有了新衣,一向含蓄的她难得露出一丝雀跃。待谢执离开,她便立即将自己焕然一新。
新的衣裳柔柔软软贴在身上,尺寸分毫不差。她打开门,和谢执夸道:“阿奴,三娘的手艺很好。”
谢执抬起头。
傍晚夕阳的余晖恰映在她的身上,春衫杏粉色,绿绦束着不盈一握的纤腰,宛若一朵初绽的菡萏,明明隔得远,他却像闻到了她的幽香。
谢执的目光不经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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