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床垫实在太软了,腰刚不受控地抬起便下陷,眼前一道又一道白光闪过。
卧室很大,门窗紧闭,任何一点动静都被扩成3D环绕的效果。
雨打花湿,声声入耳。
骤雨来了好几遭,一遭比一遭激烈,浇得花颤着,花瓣乱皱,狼狈地紧咬。
纪歆然全身都瘫软了,眼睛失焦,呼吸失序,肌肤粉里透红,每一根头发丝都爬满媚态,眼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怒火也在缠腻的雨水中化开,取而代之的是隐秘的渴求与期待。
他总有让她在羞耻中沉沦的能力。
好像一边让人快乐一边问知错没有是件很愚蠢的事,当犯错者开始享受,这就不再是惩罚。
从她的小腿主动黏蹭上腰起,靳允丞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的宝宝已经变成花,化成水,摇摇欲坠,亟待采撷。
“这可不行。”
他将手抽离,惹她下意识抬腰跟随,又被一掌轻扇回去。
“我还生气呢,宝宝。”
他的手湿滑,不急不慢在她大腿上蹭净,腿肉也颤着,软乎乎的。
“呜……”
纪歆然要哭了,原本酥麻麻,滚烫烫的,因为他突然的撤离,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好凉,好空。
好像惩罚现在才开始。
“想……”她轻喘,“能不能……”
脚已经去勾他松系的浴袍带子。
“不能。”
他无情把她的脚丢回去,单膝跪在床尾,居高临下垂眼。
“你不让我满意,我凭什么让你满足?”
纪歆然眨了眨眼,缓慢偏过头,视线落到床边的透明垃圾桶上。
她翻过身,去床边,伸手抓住桶的边沿,将它整个够来。
接着,捡起了自己亲手丢进去的那管口红。
玫瑰豆沙被均匀地涂抹上唇瓣,像她白天多次补妆那样,却不是为了同事,为了客户,为了午饭。
从创办SWEET KISS第一天起,她就清楚,人生来就是欲望的奴隶。
她跪坐起身,伸出双臂环住靳允丞的脖颈,主动把唇送上去请他品尝。
他却抿着唇,任她怎么蹭也不张嘴。
她学着他亲自己,嘬吮他的唇瓣,把舌探出来,濡湿两人。
她的腰蹭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