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人眼里都没有光,无论早八早九早十。
一大早,靳允丞揽着纪歆然的腰,和她并排站在洗漱台前对着镜子刷牙。
两人昨晚睡得迟,今早是强撑着爬起来的,眼底的光一个赛一个灰暗。
纪歆然仍穿昨晚的睡衣,他则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色子弹头短裤,对着镜子大秀身材的同时,也没挡住那份可观的,晨起的躁动。
纪歆然已经忍着不看了,眼神却总自己飘过去。
实在太扎眼了,他也不知道害臊,非但如此,注意到纪歆然在透过镜子瞄自己,他得意地跟镜子里的她对视着,挑了挑眉。
下一瞬,子弹头自己跳动了下。
“……!”
死变态。
纪歆然倏地移开眼。
纪歆然的牙膏是蜜桃乌龙味,挤出来是透亮的粉色,尝起来香香甜甜的。
“唔……”
靳允丞刷完牙后没尝够,掐起她脸颊亲嘴,舌头伸进去勾掠,吮着她,吸着她,直到把纪歆然亲得缺氧,脸蛋通红,才意犹未尽地撤开。
他舔她水亮的唇瓣,抓她的手覆上自己,嗓音是独属于清晨的微哑,撩她耳朵,勾着她,“宝宝,难受……”
“还上班呢。”
纪歆然想收回手,被他强硬地攥住,锢在那儿。
“所以速战速决。”
在靳允丞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纪歆然偏眼,顺从地摸蹭。
却根本没办法速战速决。
手酸死了,上班要迟到了,他还嫌她慢,怪她没技巧,耽误自己出门。
她就不该低估靳允丞的色心。
“谁让你一大早就这样……”
她换了只手。
人被靳允丞挤到墙边,背靠着墙,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进怀里的姿态,垂眸看着她。
额前泛起细密的薄汗,喉间压抑着喘,他低笑,吐息炽热,“我以前不也这样?就是以前你不醒。”
他讲十八九岁时同居,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开荤,食髓知味,那时候日夜不歇有多猛,纪歆然想起来腿都要打颤。
她早上睡得熟,他也不喊醒她,想了就抱着她自己找乐子,那两年,她不知在晨梦里被欺负哭过几回。
“可惜啊,”他幽声说,“本来我们都不用上班,带着我们花不完的钱,世界各地睡懒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