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下她碗中余餐。
靳老爷子对靳允丞接手集团的首日表现还算满意,只是一来就得罪了三分之二的董事,还是太沉不住气。
靳允丞少年时在上流圈层的老一辈眼里堪称恶魔,叛逆霸道不服管,谁家小辈跟他走得近都得挨说。
如今这恶魔摇身一变,入主集团,总有老将仗着资历要敲打他,给他下马威,靳允丞哪会忍,短短一天就得罪不少人。
“还是太骄躁,不会处事。”
靳老爷子慢悠悠喝保温杯里的水,“你要是成了家,带媳妇上门拜访,或者把人请到家里,吃顿家常菜,桌上喝几杯,聊聊天,一顿饭下来,关系就拉近了。”
靳允丞身份摆在那儿,没有董事真想给他不痛快,就是个态度问题,有时候地位越高,反而越要会做人。
靳允丞轻呵,“那你该养个合心意的新孙子,我这半路出家,凑合用吧。”
从来只有别人迁就他的份儿。
他跟谁都能呛,靳老爷子哼声,“那你还不快生一个,趁我还有年头,能亲自培养。”
靳允丞不屑,“我生什么,谁想要继承人谁生。”
他剥着葡萄,细致地撕掉薄皮,把果肉喂到纪歆然嘴边。
纪歆然微微歪头躲,被他掰着脑袋不容抗拒地带回来,微凉果肉触上唇瓣,她只能张嘴。
靳老爷子沉吟,“这样也行,我挑好人,你播种,到时候去母留子,孩子我亲自带,不用你操心。”
两人俱是一怔,纪歆然下意识收牙咬下去,靳允丞嘶一声,还没来得及撤出的指尖嵌下一个牙印。
“你说什么疯话。”靳允丞冷笑睨向老爷子,浸着葡萄汁液的指腹在纪歆然唇瓣蹭了下,纪歆然连忙抽出纸巾给他擦手。
这儿要是没有人,靳允丞就得让她舔干净。
被老爷子的话触及底线,又觉得这老头阴损,真干得出来,靳允丞眸中怒火愈盛,反手握住纪歆然,“既然今天都在,我话就撂在这儿,五年前那事敢有第二次,谁都别想好过。”
言罢,牵她起身,快步走出别墅。
纪歆然手腕被他攥得疼,又几乎要跟不上他的步子,小幅度挣了几下,被靳允丞凉凉一瞥,看出一身寒意。
“我来之前,他跟你聊什么了?你们又制定了什么针对我的计划?”
“没有。”纪歆然蹙眉,“就是闲聊。”
“他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