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陈点头:“都行。”
于是两人起身。
到卧室门前。
常霜按下门把,推门进去。
春节之后,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来了,房间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但整洁了很多,地上桌面上一尘不染,一看就是林艳定期打扫的成果。
常霜自顾自往里走:“你随便坐。”
段陈没坐,而是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这间卧室和她小时候佳晖的那间很像,墙纸、床单都是粉粉的,是女孩子房间的样子,只是面积大了些,还有了单独的书桌和书柜。
此时常霜正踮着脚要从书柜上取一个册子,但无奈放得太高,怎么也够不到。
段陈走过去,伸手帮她取下,问道:“是相册吗?”
接过相册,常霜嗯了一声,把它摊在书桌上:“我想起来,这里面还有几张我们小时候的照片。”
段陈也靠着书桌,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她翻页。
“你看这张。”常霜翻页动作停住,“好像是小学的时候拍的。”
她从插袋中取出那张照片。
段陈凑近了些。
这张照片确实是小学的时候拍的,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六年级运动会的时候,虽然已经有些老旧,但因为保存的好,色彩还在。
段陈的身上还挂着号码布,两人身后是跳高场地。
那年他报名跳高拿了第一名,比赛结束后常霜一边恭喜他,一边说自己也想试试。
正好跳高的杆子和垫子还没拿走,他就在旁边看着常霜一次次尝试。
低高度的常霜能越过去,但高度一上来她就开始怵那根横杆,助跑后直接从底下钻了过去。
最后她看成绩,她发现自己的水平连预赛都过不了,心态大受打击,于是撒泼坐地上不肯走。
但班里集合催得又紧,他只能去把她拉起来。
照片就是那时候被一位带了相机的同学拍的。
常霜大概也是想到了小时候的趣事,弯了弯唇:“我现在还是怕那根杆子,大学的时候试了一次,还是不敢跳。”
说完她又问:“你呢。”
段陈看了她一秒,又垂下眼,语气似如平常:“高中毕业就没碰过跳高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带着浅笑,没什么异样,但常霜看着有些被刺到。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