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后一条,她没由来的感叹,到底是段陈对雪媚娘太好,事事巨细,还是养狗真的太复杂。
每天早上需要出门遛一次,一次一小时;定时定量喂食狗粮,每餐狗粮有配方,混一点胡萝卜或者肉末辅食;零食控制量,平时不能多吃,训练时可以当作奖励……
好在她只需要照顾一周,要不然她还需要带去宠物店洗澡,定期剪脚指甲,定期修毛……
常霜只觉得头要爆炸。
她开始觉得,之前放弃养宠物的想法是无比正确的。
可是她没想到,更爆炸的事是在第二天早上。
常霜做事会提前规划,知道第二天早上遛狗要早起,所以她比平时提前了一个多小时睡觉。
但常期形成的顽固作息,仿佛已经具有了自主意识。
七点的闹钟响起的时候,她的作息操纵着她的手,划掉了。
就在她要续上短暂中断的睡意时,比闹钟更磨人的刨门声,接连不断地从她卧室的门板上传来。
常霜烦闷地拉高被子,把自己头蒙住,阻隔噪音。
但,无济于事。
因为几分钟后卧室门被打开,床尾的床垫受重力凹陷。
下一秒,盖在她头上的被子被往下扯了下去,眼前骤然大亮。
常霜费力地半支起上半身,睁开迷蒙的眼。
本来还咬着被子角的罪魁祸首,顿时咧嘴松开被子冲她笑。
常霜重重叹了口气,摔进床里,面如死灰:“雪媚娘……”
听见自己的名字,雪媚娘更加迫不及待起来,在床尾跳跃,整个床垫都在跟着一起晃。
“停下!”
常霜想到段陈说的话,学着他的语气训斥。
但雪媚娘根本不怕她,跳得越发起劲。
“行行行,我马上起还不行吗!”常霜生无可恋地从床上坐起来,指着地上,“你先下去。”
雪媚娘听懂了,一跃而下,兴奋地冲出卧室。
但不一会儿又小跑回来站在门口看她。
好像没听到动静,怕她反悔似的。
“……”
常霜无奈笑了。
她是被弄得彻底没脾气了。
这狗,比人还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