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听说他父亲去世了,醉酒呕吐误吸窒息,被发现时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无力回天。
她还听说,他父亲生前好赌,欠下了十几万的债,林艳和常宏想帮着还一些,却被段陈拒绝了。
她和段陈的关系,也不知怎么的变淡了很多。
在学校里她时常能看到他和她们班何书妍走在一起,周末她也经常找不到他的人了。
她也有意赌气,刻意疏远了段陈。
再到能回想起来关于段陈的事,是大一暑假了。
她从嘉禾回来,听林艳说陈姨也去世了。
但其实在更早一年前,陈姨就因生病一直住院,段陈从未和她们提起。
而那时候她们也已经搬家,还是林艳女士过来和租客签租房合同,才听小区里原来的旧友说起。
她从小被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宠着长大,他们都爱她护她,给她尊重,自由,让她自己做选择,林艳女士训她,也不过是不痛不痒的皮毛。
而段陈在短短两年失去两位至亲,独自偿还债务,她实在无法想象那两年段陈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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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霜进了楼道,两个台阶迈作一步,很快上了三楼。
站在门口掏钥匙的时候,她听到背后门锁转动的声音,转头见段陈出来了。
“霜霜,有空吗?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他手搭着门把手问。
常霜生疑,但还是点头:“有,怎么了?”
段陈说:“进来说吧。”
进了屋内。
常霜环顾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布局还和以前一样,但比以前冷清了很多。
段陈给常霜倒了杯水:“林阿姨回去了?”
常霜嗯了声,伸手接过,迟疑之下还是开口:“刚才我妈的话,你不要介意啊。”
段陈扯了下嘴角:“没事,都过去了,林阿姨和常叔叔过去都对我很好。”
常霜点点头。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常霜问:“你刚刚说要商量事情,是什么事啊?”
段陈笑而不语,轻抬下巴,示意阳台的方向。
常霜顺着视线看过去,雪媚娘在沙发另一端地板上端坐着,吐露着舌头咧嘴笑。
“雪媚娘?”她讶然,“它怎么了?”
段陈转回视线看着常霜,语速平缓道:“我明天有工作要去江北,待一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