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高挑的年轻女人,一身素白长裙,棕色卷发垂在胸前,五官明艳,漂亮到连头发丝都显得精致,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清冷高贵感。
岑听南盯着女人足足瞧了半分钟,感觉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只从眉眼相似度隐约猜到她和陈寄关系匪浅。
“十万你打发乞丐呢!”
妇人不满,大概是一晚上没争出结果,恼羞成怒,指着她噼里啪啦地说:“陈筱然你少跟我装穷,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儿像便宜的样子,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出去这些年傍上了大款!这男娃是你生的噻,这次回来就你们两个人,是不是那个大款不要你了?那好歹会给些钱吧,肯定不止十万!实在不行,打电话找他要啊。”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刻薄神态展露无遗。
岑阳急忙厉色出言制止,却没用,妇人全然不惧,反倒变本加厉。
拦都拦不住。
岑听南听不下去了,咬着唇抠了抠手指,停在大厅外不知该不该进。
突然。
啪!清脆的巴掌声让在场所有人怔了片刻。
“你敢打我?!”
妇人瞪大眼,摸着火辣辣的半边脸,怒火直冒,边骂脏话边抓着包便冲年轻女人的脸上砸。她常年做农活搬重物件,力气大得不行,发起疯来更是不要命,岑阳一个大男人竟被她一下推开了。
眼看着那包距女人的脸颊仅余几厘米,刹那间,她忽地被人一把拽到身后。
岑听南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寄已经满脸是血,他微偏着头,鲜红的血从眉峰慢慢往下淌,划过漂亮的脸和冷白削薄的下颌,染红了校服衣襟。
他撩起薄薄的眼皮看过来,表情骇人。
妇人清楚包里装的物件能砸疼人,但没料到会见血,而且还血流不止的。她慌了神,赶紧撇清干系:“我,我没使劲啊,你们别想讹我!”
可无人在意她的这句话。
陈寄的情况有点特殊,血根本止不住。
当夜,他被立马送往医院。
岑阳把少年搀扶上救护车,才注意到呆呆杵在门口的岑听南,大步跑过去,低头快速扫了扫手表,“南南?咋来了不吭一声,站多久了?”
岑听南回过神,目光移至她爸爸的脸上,慢半拍地道:“我打了电话,你没接。”
岑阳顿了顿,旋即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恍然开口:“哎呀!今天实在太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