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女生起身去洗器具。
顾炎玩了会手机,然后盯着陈寄的卷子瞧半天,龇牙咧嘴:“这啥玩意儿?是中文吗我咋一个都看不懂。”
女生洗干净手擦了擦,“你看得懂还得了。行了,别杵在那影响陈寄写作业。”
“顾瑶,姐,你他妈是我亲姐吗。就知道怼我。”
顾瑶全然不理会,直接对陈寄说:“我们走了啊。”
陈寄头也不抬地嗯了声,在卷面上落笔写下C。
砰。
门一关,室内归于一片沉寂。
不久,搁在一侧的手机屏幕骤然一亮,电话铃声打破了这份安静。
与此同时,岑听南淋着雨跑回了家。幸亏雨不大,没淋湿多少。
一进门,她便冲进浴室。
岑阳一般晚上八点才回。岑听南洗完澡出来,先热了热冰箱里她爸留的饭菜,吃了收拾好碗筷。等她倒了一杯热水坐在书桌前时,挂钟指针已然拨至七点。
她一拿出化学卷子,不由自主想起在刺青店陈寄说的那两句话。
气得岑听南一边骂一边写。
使得她脑子很兴奋,竟让她比往常提前了一个小时做完一张卷子。
八点半。
岑听南去上了个厕所,一出卧室发现她爸居然没回来。
电话也打不通,她难免着急。
三下五除二套好衣服,岑听南攥紧钥匙扣就奔下了楼。
雨停了。
平溪镇不存在夜生活,街上几乎没有人影。
岑听南一口气跑到了警局。
守门的保安认识她,笑眯眯地和她打招呼:“嘿,听南。跑这么急干啥?”
“朱叔叔,我爸呢?”
岑听南猛地吸入冷风,当即呛得她弯腰剧烈咳嗽,咳得眼周直泛红,两耳嗡嗡,就没听清朱叔叔说了什么。
缓了缓,她抬起头刚要追问,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在她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