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白色瓷砖的拱门下,落了一道颀长清瘦的人影。
只见角落处的墙边靠着一个少年,微微仰着头,几绺黑色碎发搭在他微阖的眼皮上。慢慢地,轻抿的唇间吐出了一小口烟雾,朦胧晕开,模糊了大半张脸。
直到完全听不见声音了,他才自阴影中出来。
指腹稍稍发烫,陈寄低眸一看,一支烟不知何时燃尽了。
地面已然堆积了一团烟灰。
陈寄满脸的兴味索然,没劲儿。
将烟头冲入下水道,他拎着书包转身离开,却不是朝楼道口去,而是教室的方向。
教室门没锁。
陈寄轻松推开,径直走到垃圾桶旁。
十分钟前他扔掉的酸奶不见了。
陈寄抿紧唇,不太明白他回来干嘛。
如果看见还在,是准备捡吗。这种想法一冒出,他立即蹙了下眉,只觉得荒唐又莫名其妙。
砰的一声,教室的门被重重甩上,震得窗户猛颤了下。
陈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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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岑听南恢复如初,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
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两人课桌中间无意识隔开的那几厘米,俨然成了一条无形的楚河。
默认互不干扰。
岑听南是中午得知的李宇舟请假了没来上课。
请假不是重点。而是大家全在传他出了严重的车祸,早自习的时候他父母亲自到学校请的假。
打听到消息是真的后,班上两三个他的小跟班商量着放学去医院探望。
第二天谈起李宇舟,说舟哥被人给撞骨折了。关键是他当时疼得眼冒金星的,别提看清对方的脸了,连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那条路也没监控。
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李宇舟不在学校的日子,班里倒安生了一阵。
期间杨初来过一次,怀中揣着个盒子在教室门外徘徊。
碰巧让岑听南看到了。
然后女生叫住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拜托她帮忙把盒子放李宇舟桌洞里,另外特地叮嘱她不要告诉别人是谁送的。
这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岑听南点头应下。可她不由心想,谁送的这不显而易见吗。
不过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信守承诺。岑听南接手了那个心形盒子,抱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