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她习惯性地将陈寄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来管,总忘了校长的话,譬如刚刚。陈寄虽不像李宇舟带头那一堆的调皮捣蛋,但也绝非乖顺老实的学生,好在勉强安分,比李宇舟听话。
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的家长——陈寄的学籍档案她看过,抚养人信息一栏,一片空白……
“都把卷子摆在桌上,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没带!”
闻言,岑听南立即感觉到范老师的视线在她这稍作停顿。
她头皮发麻,悄然攥紧了手指。
不过很快那道视线便收回了。
余光目送范老师去检查另一边,岑听南才挪了挪手臂,低睫看着手底下的试卷,左上角两个笔锋张扬的字赫然映入眼帘——
陈寄。
毫无疑问,这是陈寄的周考卷。
他在范老师迈下讲台的那一刻,突然将卷子塞给了她。
岑听南凝视着这两个字,发呆。
陈寄为什么要把他的卷子给她呢。
她很想回头看,又怕和李宇舟对视上,于是忍住了。
其实自苏仪说李宇舟喜欢她后,岑听南就开始明里暗里躲着他。即使她依旧不太信,但众口难辨,万一传到老师耳朵里就不好了。
所以最近碰到他路都是绕着走。
李宇舟如果还看不出来,那他真的非蠢即笨。
一下课,他直奔岑听南的方向,堵她:“为什么不接我的卷子?”
周围的同学厕所都不去了,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岑听南淡定道:“你分数有点低,我怕范老师怀疑。”
“......”李宇舟气笑了,“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步步紧逼:“躲我啊。”
不等岑听南回答。
蓦地,一道清冷的声线响起:“让开。”
李宇舟本来心里就窝了一团火,这会儿彻底被点燃,火气滋滋往上冒。砰的一下,他抬脚踹向陈寄的桌子。桌面的几本书随之掉落,摔在了地上。
“你他妈算老几?刚聋了是不是,让你把卷子给岑听南没听到吗!”他特看不惯这个新来的,长得跟小白脸似的,估计一下就打趴了。
岑听南拧了拧眉,试图阻止:“李——”
“捡起来。”陈寄轻声开了口。
不同于李宇舟嚣张的态度,他的情绪很淡,目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