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家好学生抽烟打眉钉呀。
并且陈寄长得就不是很像好学生,和那时传统的好学生标配模样,完全背道而驰。
第二天一早。
岑听南刚到校门口便眼尖地瞧见走在前头不远的向文星,她立刻飞奔过去,一把搂住好友的脖子,“小星子,昨晚咋不回我信息?”
向文星头都没偏就知道是岑听南,恹恹道:“哎,别提了。我妈收了我手机,说期末考后再给我。”
语毕斜睇她,问:“你发啥了?”
岑听南另一只手拿了瓶菊乐酸奶在喝,慢吞吞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是想告诉你,昨天我在范老师办公室外碰到了那个要转来我们班的新同学。”
“你没回家呢?”
“本来是准备回家的!”岑听南将前因后果简略讲了一下。
“感觉这人不太好惹啊。”
向文星听完评价道。
岑听南点头,表示认同。
关键是,他大概会是她未来的同桌,他们能友好相处吗。她不禁惆怅。
早上的林荫校道,随处皆是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不知谁忽地大喊了一声‘快迟到了’,于是有人开始奔跑起来,掀了一阵风。
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回荡在晨间略显静谧的校园里。
岑听南下意识扫了扫手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八点了!!”
“愣着干嘛,跑啊!”
向文星条件反射拽住她的手,飞快迈开了脚。
八点十五分的早自习,范老师要求他们必须在八点零五分进教室。
两人狂奔,总算赶在最后半分钟跨入了门。
一口气爬了五楼,岑听南只觉小腿不是她自己的了,累瘫似的趴在桌子上不肯动。
“岑听南,范老师来啦。”
苏仪用手肘挨了挨岑听南垂在桌沿的细瘦手指,提醒道。
救命啊。
尽管岑听南此刻内心无比抓狂,但还是认命般地坐直,短短数秒把书包挂上了椅背,接着摸出了早读要背的书。
没一会,范老师果真悄无声息地穿行在课桌过道里。
转了一圈拎了几个不认真的男生到黑板后面去站。
早自习很快在下课铃声中收场。
女孩子们手拉着手相约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