旒白刚准备行礼,帝君就沉着脸走了。
看着散乱的棋盘还有洒了的酒,旒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天星宫冷寂,他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等多久。
一阵风拂过,合欢簌簌落地,旒白起身站到了合欢树下,日光明媚,照得合欢盈润可爱,旒白伸出手,一朵合欢就飘落在他的掌心。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以为是帝后掉了什么东西帝君又来拿,转过身的时候,就看到了穿着袖口衣襟绣满兰花白袍的旒孟站在自己的身后。
夙夜被御合搂在怀里,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吗?”
御合“嗯”了一声。
夙夜嘟着嘴,“你不知道。”
御合便道:“那你告诉我。”
夙夜的眼睛顿时就红了,他不争气地将脸埋在御合的怀里,“我怕我去了忍不住想哭……我怕丢人……”
御合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路憋着笑回到太极殿,夙夜被他放在榻上的时候还在说着:“今天是你和阿野的大日子,我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我虽然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我也要脸,到时候那些神君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能用口水淹死你……你干嘛……你怎么回来了?你脱我衣服干嘛?等会,不要……我不会……我做不来的……唔……”
继任大典礼节繁琐复杂,御合领着辛野又是跪拜祭告,又是接受训导,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他心思不定,脑海里都是夙夜那双水淋淋的眼睛,急,又抽不开身,莫名就有些烦躁。
好不容易结束了,还有宴席,御合想都没想,吩咐辛野和清明后就离开了沧澜台,一路寻到天星宫,见他喝多了酒后脸色潮红的样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一点欲念又涌了上来。
夙夜没去沧澜台上哭,倒是在御合的身上哭了出来,他搂着御合的肩膀,哭着道:“味道不好,我以后不吃了……”
御合捏着他的下巴舔着他的唇舌,“习惯就好了。”
夙夜哼唧起来,“以后还要这样吗?”
“嗯,”御合想了想,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以后还有更多。”
整个沧澜台,除了在天宫的几个,也就只有牧泉和闵疆知道辛野的身份,闵疆之前就怵辛野,现在再看到辛野,更像是猫见到老鼠,恨不得钻进他舅舅的怀里。
不少神君来敬酒,辛野不胜酒力,清明替他挡了不少酒,宴席结束后,辛野就已经醉得不行。
清明